第38章 城寨英雄朝猛山
“就你？”
鐵頭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失望。
他以為能打死兩個黑虎幫小弟的，至少是個壯漢，沒想到出來的是個看起來像教書先生的白淨青年。
“打死我們兩個人的，是你？”
“是我。”張復興上下打量了鐵頭一眼。
鐵頭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
他本來還覺得可能是搞錯了，兩個小弟雖然不算什麼高手，但也是跟了他好幾年的老手，不至於被一個文弱書生打死。
但現在對方親口承認了，語氣還這麼平靜，這讓他很不舒服。
“有膽色。”鐵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等會兒，希望你還能這麼有膽色。”
他往前踏了一步，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肩膀上的過肩龍在火光下隨著肌肉的鼓脹而扭曲，像是活了過來。
周圍十幾個打手同時握緊了手裡的鐵棍和砍刀，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即將爆發的暴力氣息。
“我替虎爺問你幾句話，答得好，留你全屍。答得不好......”他伸手往旁邊一推，手掌拍在巷道的牆壁上，磚石碎裂，一個清晰的掌印陷進去半寸深，“這堵牆就是你的下場。”
張復興看了一眼那個掌印，沒什麼反應，甚至沒有擺出任何起手式。
他就那樣隨意地站在原地，像在等對方把話說完。
“誰派你來的？同鄉會？三和堂？還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幫派想在我們黑虎幫的地盤上搞事？”
“沒人派我來。”張復興語氣很平淡，“我就是路過，你那兩個小弟想搶我的箱子。”
鐵頭眯起眼睛，顯然不信。
路過？路過的人能打死他兩個小弟？
路過的人被十幾把刀圍著還能這麼從容？
他剛要開口，身後傳來阿鬼尖細的嗓音。
“鐵頭哥，跟他廢什麼話？打斷手腳拖回去，往虎爺面前一跪，什麼底細都招了。”
鐵頭嗯了一聲，抬起手，朝張復興一指。
“拿下。”
四個打手率先衝出火把陣線，從左右兩側同時撲向張復興，手裡的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他的肩膀和膝蓋。
這是老手的手法，不是要命，是要廢人。
打斷肩膀讓你抬不起手，打斷膝蓋讓你站不起來，然後拖回去慢慢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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