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地點，五種死法，時間跨度甚至長達百年。表面看來，它們與小滿所說的“今晚必死”互相矛盾。
餘照雪把今日日期寫到五張紙的最上方：“你們最後一次見到正常的我，是哪一天？”
小滿立刻答：“霜月十一。”
豆豆看完問題，也寫下霜月十一。
珠珠、年年與啾啾給出同樣答案。
姬重光皺眉：“全是今天？”
“不是同一年，卻是同一個日期。”餘照雪將五張紙挪到一起，“在小滿的未來，我今日被毒針殺死。在另外西條未來裡，今日大概也發生了某件讓過去的我消失的事。”
商澄夜道：“可珠珠說，她在審判臺見過你。”
“她見到的未必還是現在的我。”
餘照雪想起刺客臨死前說的話。
第一次落針，你明明沒有躲開。
逆時藤藥劑不會立刻殺人，而是清空記憶，令人任其擺佈。也就是說，今晚的兇手準備了不止一種結果。
毒針得手，她當場死亡，陸驍野走向屠城未來。
毒藥得手，她失去記憶，被人帶走或改造成另一個“餘照雪”，其餘西條未來由此分叉。
“五個孩子沒有互相否定。”餘照雪說，“他們證明的是五次都曾發生的死亡。”
陸驍野轉過身：“你認為有人同時操縱五條未來？”
“至少有人看過它們。”
“目的呢？”
“你們。”
餘照雪的目光逐一掠過五人：“我死後，你屠城，裴無恕毒封皇城，商澄夜引海淹城，霍寒崢發動永冬，聞天翎……”
她停住。
啾啾沒有說聞天翎做了什麼。
男人也沒有追問。他站在幼崽身後，神情比任何人都沉。
“無論哪條未來，五族都會因我的死開戰。”餘照雪繼續道，“兇手不需要親手毀掉星域，只需要把我送到正確的死法裡。”
霍寒崢走到窗邊，檢查封鎖陣：“今晚不能讓任何人接近你。”
“府裡的人也不能排除。”
“所有侍從己經集中清點。”
“牆、地道、送水管、星廊介面呢？”餘照雪道，“刺客能把毒針提前藏進議庭徽燈，說明他們有進入核心建築的辦法。婚盟府只會比議庭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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