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崢道：“婚禮後的酒中也有。”
餘照雪腦中閃過一段破碎畫面。她穿著繁複婚服坐在床邊，五名獸夫隔著屏風爭吵。有人摔了酒盞，有人拔刀，最後她倒在滿地藍色花瓣裡。
醒來後，所有人都說她給五名獸夫下藥。
“迷情香是誰準備的？”她問。
“婚盟府禮官。”霍寒崢道，“禮官三年前意外身亡。”
又一個死人。
餘照雪沒有繼續追問。她閉上眼，感受屋內空氣流向。窗門緊閉，燭火卻向西輕輕傾斜，說明牆後確實有風。
“牆是假的。”陸驍野抬手敲了敲，聲音沉實，“至少外面這一層是真的。”
“通道未必在牆上。”餘照雪蹲下身。
西牆邊積著一層薄灰，靠近婚床的位置卻有半枚不完整的腳印。印記很淺，不像人從地面走過，更像有人從牆裡出來，只落了前半隻腳。
她順著腳尖方向看去。
正對面的落地鏡表面乾淨，沒有灰塵。可這間屋子封了三年，不該只有鏡子無人打掃仍一塵不染。
餘照雪把手貼上鏡面。
沒有冰冷觸感。
那不是鏡子，而是一層薄得近乎透明的水膜。
“商澄夜。”
男人己經察覺。他五指收攏，鏡面水膜瞬間被抽離，露出後方與牆壁顏色相同的暗門。
門內沒有鎖，只有一隻掌形凹槽。
霍寒崢檢查後道：“盟契雌主的血紋鎖。”
“只有我能開？”
“只有你的手能開。”
陸驍野冷聲道：“密道屬於你，你還想說不知情？”
餘照雪指向掌形凹槽邊緣：“有血。”
乾涸血跡同樣是紅色，卻比她的手掌大一圈。有人用某種方法偽造了她的血紋，長期從這裡出入。
她按下手掌。
契紋亮起，暗門無聲滑開。
一股混著泥土與腐敗氣味的冷風迎面湧來。
霍寒崢回頭看了一眼仍在檢測外牆的法庭侍衛，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道：“她比你們先找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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