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門被敲響了。三下，不輕不重。
“宋老師？”宋之餘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手術方案有改動，主任讓您看一下。”
兩人誰都沒動，敲門聲又響了三下。
“宋老師？”
她轉身開門，一把拉住了宋之餘的手腕，對著鬱患說道，“對不起，我喜歡上別人了。”
說完，她沒看鬱患的表情，大步地走了。
她的步子很快，白大褂的下襬在空氣裡劃出一道一道的弧線。
宋之餘跟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她的手握著他的手，很緊。
走到走廊盡頭，她停下來。鬆開他的手。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眼眶紅了，“我不該把你拉進來。”
“沒關係。”他的聲音很平靜，“宋老師需要幫忙的時候能想到我，我很高興。”
他的臉上是一貫的溫和，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東西。
鬱患從醫院出來，坐進車裡。
焦耳坐在駕駛座上，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和進去之前一樣。但焦耳跟了他這麼多年，看得出那張臉底下的東西，是空的。
“鬱總，去哪兒？”
“公司。”
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葉可。
“說。”
“查到了。昌叔那邊，貨是從越南進來的。走的是海路，在北海那邊上岸。他們想打通北邊的線，仁心附近那幾個場子是他們選的中轉點。”
鬱患沒說話。
“你打算怎麼辦？”
“把他們的貨線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你確定？那可是……”
“我說了，截了。”
葉可挑眉，知道他己經決定了，便說，“行，你說了算。”
三天後，昌叔的貨在北海被扣了。不是警方扣的，是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動作乾淨利落，貨拿走，人打暈，什麼都沒留下。昌叔在辦公室裡摔了杯子。
“誰幹的？”
手下低著頭。“查不到。對方太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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