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愣了一下。“啊？不是說要結婚了嗎？網上都傳遍了……”
宋以遇坐下來，喝了口水，沒再回應。
氣氛有點尷尬。有人趕緊打圓場，“來來來，喝酒喝酒”。但八卦的火苗一旦燒起來，是滅不了的。
角落裡，幾個年輕醫生湊在一起小聲說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間隙裡，足夠清晰。
“那宋老師到底跟誰在一起啊？”
“不知道啊。不過你們發現沒有，宋老師跟宋之餘站在一起的時候，特別配。”
“對對對！雙宋CP！”
“而且宋之餘看宋老師的眼神，嘖嘖……”
有人笑出聲。宋以遇端著水杯，沒動。旁邊的同事看她臉色不對，趕緊用胳膊肘捅了捅說話的人。那幾個人意識到聲音太大了，縮了縮脖子，閉嘴了。
但氣氛己經變了。有人偷偷看宋以遇，有人偷偷看宋之餘。
宋之餘坐在另一張桌子旁邊，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酒。他低著頭，像是在看手機，但螢幕半天沒劃。他的嘴角彎著，很輕。
又過了一陣，酒過三巡，氣氛更熱了。麻醉科的李主任喝得臉紅脖子粗，又端著杯子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宋以遇面前。
“宋醫生，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宋以遇面前還是那杯水。“李主任，我明天有手術，不喝酒。”
“哎，今天高興！”李主任把酒杯往她面前一推，“就一小杯！給個面子！”
宋以遇看著那杯酒，沒動。
李主任舉著杯子，場面有點僵。
旁邊有人起鬨：“宋老師喝一個！”
“就是就是，李主任都親自來了！”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端起那杯酒。
宋之餘站起來，端著杯子，臉上帶著笑意。
“李主任，宋老師明天確實有手術，這杯我替她喝。”
李主任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行行，小宋替也行。”
宋之餘仰頭喝完，面不改色。李主任拍拍他的肩膀，“好！夠意思！”
宋之餘坐下，很自然地把椅子往宋以遇那邊挪了一點。不遠，剛好能擋住那些起鬨的人。
又有人過來敬酒，他又站起來，替她擋。一杯，兩杯，三杯。他的臉開始泛紅，從耳朵尖蔓延到脖子，但眼神還是清的。
曉蔓站在吧檯後面，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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