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遇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告訴我。我什麼都做。你不讓我算計，我就不算計。你不讓我瞞著，我就不瞞著。你不讓我半夜翻牆，我就不翻。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看著她。
“但你不能不讓我愛你。”
“你為什麼……”她的聲音很輕，“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對我？”
他愣了一下。
“你什麼都有。錢，地位，手段。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你為什麼，非要是我。”
他跪在那裡，看著她。然後從兜裡拿出一個盒子。他跪爬過來，把盒子放在她膝蓋上。
“開啟。”
她伸出手，掀開蓋子。
裡面躺著一條玫瑰絲巾，疊得整整齊齊。絲巾下面壓著一張卡片，她拿起來，翻過來。是一張學生證。照片上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扎著馬尾，眼睛很亮。那是她。十年前的她。
她的手指開始發抖。
“你還記得這個嗎？”
她沒說話。她記得。她當然記得。
十年前，她在一場盛大的婚禮上，在天台救了一個想輕生的少年。
只是她不知道，那竟是他。
“那個人……”她的聲音在發抖，“是你？”
他伸出手，輕輕蹭她的臉，他的手指很涼，在抖。
“姐姐。”他的聲音很輕，“從你救了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除非你親手殺了我。否則——”
他看著她。那雙眼睛，紅的，亮的，瘋的。
“我永遠不會放手。”
下一秒，他突然起身，吻住她。
他的嘴唇壓下來，滾燙的，乾裂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舌頭。她的手腕還被綁著，動彈不得。他的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向自己。吻得更深，更重。
她差點喘不過氣。
他的身體壓過來，她能感覺到他腰側那道傷口，不敢掙了。
半天，他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大口喘氣。
“姐姐。”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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