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走了。
女孩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裡，臉上的笑容慢慢落下來。
回到住處，宋之餘關上門，沒有開燈。
他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黑暗裡，全是她的臉。
她今天在走廊裡看他的眼神，冷的。她今天在休息室裡被他抵在牆上時，眼睛裡的光，亮的。
她伸手捂住自己嘴的那一刻，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如果他沒有吻在她手背上，而是吻在她的嘴唇上……他睜開眼，走進浴室。
熱水衝下來，霧氣瀰漫。
他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她。如果現在她站在他面前，穿著白大褂，頭髮散著。
他會伸出手，解開她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她沒有躲，她看著他，眼睛裡有光。他低下頭，吻在她鎖骨上。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他的肩膀。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輕。
“宋老師。”他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很低，很啞。
他關了水，站在鏡子前。
霧氣矇住了鏡面，他伸手擦了一下，看見鏡子裡的人。
頭髮溼著，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流。肩膀很寬，鎖骨突出，腹肌的線條在霧氣裡若隱若現，一米八五的身高，比例剛好。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她的身高，她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頭頂剛好到他下巴。
如果她站在這裡，站在他面前，這個浴室會不會變得更小？空氣會不會變得更熱？
他伸出手，碰了碰鏡子。
指尖觸到冰涼的鏡面，她的臉在想象裡浮現。
如果她真的站在這裡，他會先碰她的頭髮，溼的，貼在臉上。
他會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然後低下頭，吻她的額頭。她會閉上眼睛。他會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角。她的呼吸會亂。
他的手會從她的頭髮滑到她的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子，從她的脖子滑到她的鎖骨。
她的皮膚會很燙。他低下頭，吻在她脖子上，她會仰起頭，手指攥緊他的手臂。
他的呼吸重了。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紅了。不是哭，是燒的。
“宋老師。”他的聲音很輕，“您會親我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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