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開始解皮帶。金屬扣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腿有點軟了。
他往前走一步，她往後退一步。
後背撞上牆，她貼著牆壁慢慢往門口挪，手指碰到門把手的一瞬間，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剛擰開一條縫，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下一秒，整個人被他撈起來，扔在了床上。
床墊彈了一下，她陷進去。
他壓下來，手腕被他按在枕頭兩側動彈不得。
他低頭看著她，眼睛紅的，亮的，像淬了火。
“鬱患，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撒謊的。我怕你亂想，怕你生氣，怕你……”
“怕我什麼？”他的聲音很平，平得讓人後背發涼，“怕我像現在這樣？”
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他的手從她身上探進去。
突然。
她疼得皺了一下眉，身體縮起來。
“疼？”
“嗯……還有點腫……”
他的手停了一下，但眼神沒有變。
他從床頭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她還沒看清是什麼時，己經被拿到了面前。
皮質的小球。
她發不出聲音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
他看著她，眼眶突然紅了。
“姐姐。”他的聲音在發抖，“我差點發瘋。”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肩膀在顫。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滴在她皮膚上，一滴，兩滴，燙的。
他哭了。
“我看見你進那個房間，那麼久不出來。”他的聲音悶在她肩膀上，“我坐在車裡看著那扇窗戶，燈亮著。
我不知道你們在裡面做什麼，我腦子裡全是，全是……”
他沒說完，她的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他咬了她，不是輕輕的，是帶著齒痕印的那種。
她疼得悶哼一聲，但他沒有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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