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遇點點頭，轉身走了。
晚上鬱患來接她。車停在醫院門口，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發現他在盯著儲淮之的方向看——儲淮之正站在醫院門口打電話，側臉在路燈下輪廓分明。
“那是誰？”鬱患的聲音很平。
“儲淮之。調回來了，神外副主任。”
鬱患沒說話。他發動引擎，車速比平時快。一路上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緊，指節泛白。宋以遇看著他，沒有開口。
回到家，她換了鞋，走進客廳。他跟在後面，把門關上了。
她聽見門鎖落下的聲音，咔嗒一聲。
然後她就被抵在了玄關的牆上。
他的身體貼上來，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暗沉的、危險的。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鬱患——”
“他喜歡你。”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我看得出來。”
“就算他喜歡我，跟我沒關係。”
“跟我有關係。”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脖子，說話的時候嘴唇一張一合，蹭著她的皮膚，“你是我的。誰都不許看。”
他的嘴唇從她的脖子移到鎖骨，在鎖骨上停留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他咬住了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用牙齒解開了。宋以遇的呼吸一滯。
“鬱患——”
第二顆釦子也被他咬開了。他的嘴唇貼在她胸口，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指節泛白。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紅紅的，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燒了很久。
“姐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想你。”
她的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顴骨，然後把他拉下來，吻住他。
這個吻很兇。不是溫柔的、試探的吻，是宣告主權的、帶著佔有慾的吻。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舌頭，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後背，解開她的內衣釦子。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輕哼。
他把那聲輕哼吞進了吻裡。
他把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放在床上。他的身體覆上來，兩個人的重量把床墊壓出一個凹陷。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鎖骨，從鎖骨一首往下。
她閉上眼睛，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他突然停下來了。
她睜開眼，看見他撐著身體看著她，胸膛起伏得很厲害，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長跑。他的襯衫被她扯得皺巴巴的，釦子開了兩顆，露出鎖骨和胸口那道長長的疤。
“你肩膀還沒拆線。”他的聲音很啞。
“下週就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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