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好看？”
她別開眼，不看他的臉。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不笑了，很認真地看著她。從她的額頭開始，眉心、鼻尖、嘴唇、下巴、脖子、鎖骨，一路吻下去，每一下都很輕，像羽毛劃過。
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顫，手抓著沙發墊，繩子從她手腕垂下來搭在地毯上。他吻到她胸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
他含住，舌尖慢慢繞圈，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著頭，喉嚨裡溢位一聲。他沒停，嘴唇從她胸口移到小腹，在肚臍周圍慢慢畫圈。
她的手從沙發墊上抬起來想按他的頭，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繩子嘩啦響了一聲，她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抓著空氣。
他的嘴往下，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手攥緊沙發墊，指節泛白。
“鬱患——”她的聲音在發抖。
他抬起頭看著她，嘴唇上還沾著水光。“嗯？”
“你……你別……”
“別什麼？”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了，別開臉。
他笑了，低下頭，繼續。
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壓都壓不住。他停下了，她以為他要結束了，鬆了一口氣，身體軟下來。下一秒繩子解開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上樓，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窗簾沒拉，月光照進來。他從床頭櫃裡拿出另一條繩子，棕色的，棉質的，比剛才那條粗一點軟一點。他握住她的手腕繞了兩圈，系在床頭的欄杆上，她輕輕拉了一下，掙不開。他又握住她的腳踝，她下意識縮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她沒再動。
她的腳踝很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繩子繞了兩圈，輕輕系在床尾的柱子上。
她整個人被固定在床上，手腕舉過頭頂，身體微微張開。月光落在她身上，皮膚泛著冷白色的光。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從她的臉開始，慢慢往下。手指從她的額頭滑到眉心，從眉心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嘴唇，停了一下，指腹輕輕蹭過她的下唇。
他的手指往下，從下巴到脖子，從脖子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指尖繞著圈。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繃得很緊，繩子在她手腕上輕輕晃動。
他的手指劃過她小腹的時候，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他看了她一眼，她咬著嘴唇。他低下頭吻在她嘴角，很輕，說“我想聽”。她不鬆口，他的手指動了，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笑了，吻住她，把她的聲音吞進自己嘴裡。他的手指沒有停，她的身體在床單上扭動，繩子繃緊又鬆開。她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記得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他能感覺到她在劇烈收縮，他在她耳邊說“姐姐”兩個字就把她送過去了。
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慢慢落下來，渾身發軟。繩子從她手腕上滑落，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臉埋在她頸窩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