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睜開眼睛。”
她睜開眼,看著他。月光落在他臉上,他很亮,眼睛很亮,嘴唇上還有她的溫度。她看著他的臉,這道額角淺粉色的疤痕,她看了一輩子還會繼續看下去。
他低下頭,吻在她那道疤上,肩膀上的,粉色的,新長出來的。
“這裡,還疼嗎?”
“不疼了。”
“這裡呢?”他吻在她手腕上那道紅痕。
“不疼。”
“這裡呢?”他吻在她鎖骨上。
“……癢。”
他笑了,那笑聲很低,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她皮膚傳遍全身。
她推了一下他的臉,沒推動,他又吻了一下,更輕了。
她縮了一下,她怕癢,他知道了,他笑著看她。她瞪著他,他說“你瞪人的樣子好看”,她說“你閉嘴”。
他湊過來在她嘴角親了一下,說“好,閉嘴”。
然後他閉的不是嘴,是別的地方。
週末的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毯上切出一道細細的亮痕。
宋以遇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頭髮散了一枕頭。鬱患早就醒了,他沒動,怕吵她。
她昨晚做了一臺大手術,到家己經快凌晨一點了,洗完澡倒頭就睡,頭髮都沒吹乾。他等她睡著以後幫她把頭髮吹乾的,一縷一縷吹,怕吵醒她,吹風機開到最小檔,吹了很久。
她動了一下,往他懷裡縮。被子滑下來露出肩膀,那道粉色的疤痕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亮。他伸出手,把被子拉上去蓋住她,手指在她肩頭停了一下,指腹輕輕蹭過那道疤。
她嗯了一聲,沒醒。他的手在她後背上慢慢畫圈,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溫溫的,軟軟的。
她的呼吸拂在他鎖骨上,很輕,很勻,帶著還沒完全散去的沐浴露味道。
她醒了,但不是完全醒。
眼睛沒睜開,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貓。他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間停在那裡,拇指輕輕按著腰側那小塊軟肉,她哼了一聲,身體軟下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肩膀上那道疤上,很輕,像羽毛劃過。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他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舌尖慢慢伸出來舔過那道疤。她睜開眼了。
“早。”他的聲音還有剛睡醒的沙啞。
她看著他,眼睛還迷濛著,瞳孔裡映出他的臉。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嘴唇,說“你嘴巴好乾”,他說“嗯”。
她湊過來吻在他嘴唇上,很輕,貼了一下就離開了,說“幫你潤一下”。他愣住了,她己經翻過身要下床了。
他一把把她拉回來,她摔在他身上,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了笑,他著看,著看他。上人個兩在照的來進裡隙簾窗,了去上地到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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