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鬱患來接她。他拉開車門的時候，看見她手裡拿著那杯咖啡。
他沒說話。
但上車之後，他拿起那杯咖啡，搖下車窗，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鬱患！”
“明天開始，我讓人給你送早餐。”
“你不用——”
“不許喝他給的。”他轉過頭看著她，眼神很冷，“一杯都不行。”
“他是同事，我不好拒絕——”
“你拒絕不了，我幫你拒絕。”
回到家，他走進廚房。宋以遇跟進去，看見他開啟冰箱，拿出雞蛋、牛奶、吐司，開始煎蛋。他的動作不太熟練，油濺出來燙了一下手背，他皺了一下眉，沒有停。
她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他穿著白襯衫，袖子捲到小臂，繫著圍裙，低著頭煎蛋。側臉在廚房的燈光下很好看，但眉頭皺著，嘴巴抿著，看起來不太高興。
“鬱患。”
“嗯。”
“你生氣了？”
“沒有。”
“你看起來像在生氣。”
他把煎蛋翻了個面，動作有點重，蛋破了。
宋以遇走過去，從他手裡接過鍋鏟。“我來。”
他站在旁邊，看著她煎蛋。她動作很熟練，蛋煎得剛剛好，邊緣微焦，蛋黃半熟。她把蛋盛出來，放在吐司上，撒了一點黑胡椒。
“吃吧。”她把盤子遞給他。
他沒接盤子，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姐姐。”
“嗯。”
“我不喜歡他給你送東西。”
“我知道。”
“我不喜歡你喝他泡的咖啡。”
“我知道。”
“我不喜歡你叫他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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