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她的聲音也大了，“鬱患，我不想被人說是靠男人上位的。我的職稱、我的職位、我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掙來的。你把他調走，所有人都會說是我吹的枕邊風。”
他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你在乎別人說什麼？”
“我在乎公平。”她看著他，“你信我一次。我能處理。”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她沒躲，迎著他的目光。
最後他退了一步。
“兩週。”他說，“我給你兩週時間。如果他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你告訴我。如果他敢碰你——”
“他不會。”
“如果他敢。”他的眼神暗了，“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宋以遇看著他那雙暗沉的眼睛，沒有害怕。她走過去，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好了，不生氣了。”
他低下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移到她的嘴唇，又從嘴唇移回眼睛。
“姐姐。”
“嗯。”
“你什麼時候拆線？”
“……後天。”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後天。”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很低。
“嗯。”
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很燙。
“後天，我不會再忍了。”
她的耳朵紅了。他沒有鬆開，抱了很久。
拆線的日子終於到了。
宋以遇坐在診室裡，醫生把肩膀上的紗布揭開，檢查了一下傷口。
“恢復得很好。”醫生戴上手套，拿起鑷子和拆線剪，“會有一點點疼，忍一下。”
線頭一根一根被抽出來。宋以遇皺了一下眉，沒有出聲。鬱患站在旁邊，手搭在她肩膀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她能感覺到他指尖在微微發抖——拆線的是她，緊張的是他。
“好了。”醫生把最後一條線抽出來，貼上新紗布，“傷口癒合得很好，可以正常活動了。但劇烈運動還是要循序漸進，不要太急。”
宋以遇點頭：“謝謝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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