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紅了。”
“光線問題。”
她笑得更厲害了，肩膀都在抖。他從她頸窩裡抬起頭，看著她笑得眼睛彎彎的樣子，表情有點無奈。
“笑什麼？”
“笑你。”她伸手捧住他的臉，“二十五歲的鬱氏董事長，被我誇兩句就耳朵紅了。”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和之前都不一樣。之前的吻有剋制、有試探、有小心翼翼。這個吻沒有。這個吻是等了太久終於等到的、毫無保留的。
吻了很久，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他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姐姐。”他的聲音很輕。
“嗯。”
“可以嗎？”
她看著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裡面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顴骨。
“可以。”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她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落在她皮膚上——是他的眼淚。她的眼睛也紅了，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手指輕輕按揉著他的頭皮。
“太久了。”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啞得不成樣子，“我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以後不用等了。”她說，“我在這裡。”
他抬起頭，看著她。月光下，他的臉上有淚痕，嘴唇紅紅的，頭髮被她揉亂了。他看起來不像那個殺伐果斷的鬱氏董事長，像一個等了太久終於等到心愛之人的普通男人。
她伸手擦掉他臉上的淚。
他握住她的手，翻過來，嘴唇貼在她的掌心上。吻了很久，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沒有離開。
然後他吻了她。
這一次沒有眼淚，沒有話語，只有呼吸和體溫。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他的手指描摹著她的輪廓——眉毛、眼睛、鼻樑、嘴唇——像是在確認她是真實的。
月光下那雙眼睛很深，裡面裝著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是十年的思念、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執念，全部凝在這一刻。
“姐姐。”他的聲音很輕。
“嗯。”
“你是我的了。”
她的眼睛溼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把他拉下來，吻住他。
窗外月光很亮，風很輕。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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