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他說，“我給你兩週時間。如果找不到證據，我按我的方式辦。”
“好。”
她轉身要走，但是他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
“嗯？”
“小心他。”他的聲音很低，“他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師兄了。”
她點點頭，走了。
鬱患坐回椅子上，看著焦耳。
“派人盯著儲淮之。二十西小時。”
“是。”
“還有，”鬱患頓了頓，“保護好她。”
“明白。”
宋以遇約曉蔓在酒吧見面。
曉蔓聽完來龍去脈，拍了一下桌子。“這個儲淮之，我早就覺得他不地道！以前李國富騷擾你的時候，他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裝什麼深情？”
“你能幫我查他的背景嗎？”
“包在我身上。”曉蔓喝了口酒，“不過以遇，你真的要小心。這種人，表面越溫和，背地裡越陰。”
第二天，曉蔓發來一堆資料。
儲淮之最近幾個月和國外一個賬戶有頻繁的資金往來。那個賬戶屬於一家空殼公司，註冊地在開曼群島。空殼公司的法人是一個叫“張偉”的人，查不到更多資訊。
宋以遇看著那些資料，覺得不對勁。一個醫院的副主任，哪來那麼多錢和國外賬戶往來？
她去醫院檔案室查儲淮之的履歷。他從仁心調走的那段時間，去的是一個三西線城市的小醫院，待了半年。
一個神外主任，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她打電話給那個小醫院，假裝是學術期刊的編輯，想核實儲淮之的發表記錄。接電話的是個護士，聲音有點緊張。
“儲醫生啊……他在這裡待了半年，說是做學術交流。但我們院長好像和他很熟，經常一起吃飯……”
“他在這裡做過手術嗎？”
“做過幾臺，都是難度很高的。但是……”護士壓低了聲音，“有一臺手術出了點問題，病人術後大出血，差點沒救回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事情就壓下去了。”
宋以遇掛了電話，手有點涼。
她想起儲淮之說過的一句話：“我做的一切，都有我的理由。”
什麼理由？為了錢？為了掩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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