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天不對勁。”
“沒有。”
“你騙不了我。”他把車停在了路邊，熄了火，轉過身看著她，“出什麼事了？”
她看著他。路燈的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認真，金絲邊眼鏡後面的眼睛裡有一絲不確定——他很少露出這種表情。
她猶豫了。
如果說出來，就正中儲淮之下懷。她不想讓那個人得逞。但她也不想對鬱患撒謊。
“今天儲淮之找我了。”她說。
鬱患的眼神冷了一瞬。
“他說什麼？”
“他說……”她看著他的眼睛，“他說你在國外有一個未婚妻。家族聯姻，沒解除。”
車裡安靜了幾秒。
鬱患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後鬆開了。
“你信了？”他的聲音很平。
“我沒有信。”她說，“但我在想，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根本不存在。”他看著她，目光很深，“沒有未婚妻，沒有家族聯姻。那個女孩是我父親想撮合的物件，但我從來沒有同意過。婚約在兩年前就廢除了。”
“為什麼沒告訴我？”
“因為不重要。”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重要的是你信不信我。”
她的鼻子酸了一下。
“我信你。”她說。
他看著她，眼眶紅了一下，很快垂下眼睫遮住了。
“姐姐。”
“嗯。”
“以後那個姓儲的再跟你說什麼，你首接告訴我。不要自己悶著。”
“我怕你——”
“怕我什麼？”
“怕你又去把他按在牆上。”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很短，但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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