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患坐後座，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在等她做決定。
幾個同事也看見了那輛車。
“誒，那不是鬱總的車嗎？”小林壓低聲音，眼睛卻亮起來，“他怎麼來了？”
“可能路過吧。”有人猜測。
“路過？這兒離市區一個半小時，路過哪兒啊……”
宋以遇聽著她們小聲議論，太陽穴突突地跳。
好不容易這幾天緋聞剛壓下去，如果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他的車，明天科室裡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
她移開視線，裝作沒看見那輛車，對同事們說：“我打車回去就行，你們先走吧。”
話音剛落，車門開了。
鬱患下了車。
他站在路燈昏黃的光暈裡，輪廓被勾勒得清晰分明。他無視周圍那些悄悄打量的目光，徑首朝她走來。
宋以遇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上車。”他說。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那幾個同事屏住呼吸，眼神在小聲尖叫。
宋以遇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今晚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她腦子飛快轉著，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鬱總，您太客氣了。手機被搶這種事，讓焦助理幫忙處理就行了，怎麼還親自跑一趟？”
她說完，還禮貌地衝他點了點頭，那姿態，標準的員工對老闆的感謝。
鬱患看著她，像是被她這副演技給逗到了，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隨後，宋以遇在同事們“原來如此”的目光中，鎮定自若地走向那輛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她長長舒了口氣，靠進座椅裡。
鬱患從另一邊上車，坐在她旁邊。
車子啟動，緩緩駛入夜色。
“演技不錯。”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宋以遇偏頭看他：“不然呢？明天傳緋聞？”
鬱患沒接話，只是從旁邊拿起一個盒子，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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