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等了一下午。”
“那也值。”
他伸出手，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是溫的，微微有一點抖。
她握住了。
“你緊張？”她問。
“有一點。”
“你不是說不緊張嗎？”
“那是看見你之前。”
她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
兩個人並排站在白紗下面，面對著來的人。
不多，就幾張椅子，坐滿了親近的人。
爺爺坐在第一排中間，穿著新中山裝，拄著新柺杖。
劉姐坐在他旁邊，手裡攥著紙巾。
曉蔓站在側邊，眼眶己經紅了。
葉可坐在最後一排，罕見地穿了一件深色的連衣裙，表情有點彆扭。
宋以遇的目光掃過那些臉，一張一張的。
都是她認識的人。
她忽然覺得，這樣就夠了。
不需要太多人，不需要太大的場面。
有爺爺，有他，有這些人在。
就夠了。
證婚人是醫院的老主任。
頭髮花白，說話慢吞吞的。
他念了一段誓詞。
宋以遇沒有聽清具體內容，只聽見他說了幾個詞。
陪伴、信任、不分離。
然後問她：“宋以遇，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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