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裝不出來的嚴重。”
送走眾人，深夜落雨，消融殘雪，地面泥濘溼冷。
老宅客房分南北兩間，當晚鬱患主動搬去北廂房，刻意分居，避而不見。
宋以遇沒有糾纏，連夜取出便攜檢測儀，拆開月亮項鍊。
微型晶片插入裝置，加密檔案彈出。
沒有秘密情話，沒有母親遺物，只有密密麻麻的實驗日誌、人體觀測資料。
觀測物件一號：宋以遇。
觀測物件二號：鬱患。
實驗代號：月遇共生。
日誌第一頁落款，赫然是爺爺的名字。
二十年前，宋母懷孕期間，參與過一項腦神經共生臨床實驗。
實驗初衷，治癒罕見情感解離病症；實驗代價，胎兒繫結共生神經鏈，一人生病，一人共情反噬；一人消亡，另一人腦神經同步衰竭。
宋以遇指尖發抖，飛速下滑頁面。
日誌記載：鬱患原生病症，並非幼年囚禁所致。
他的病根，與生俱來，是當年實驗預留的對照組活體。
爺爺不止知情，更是後期實驗操盤人。
他藏匿宋母死因，封存實驗檔案，拆散兩人年少緣分，又在二人絕境之時，刻意牽線重逢。
所謂順水推舟，所謂成全救贖，全部是精密佈局。
目的只有一個——採集共生腦電波資料，徹底完善這項禁忌醫學實驗。
滴答——
雨水敲打窗欞，聲響刺耳。
房門被輕輕推開。
鬱患站在門口，一身單薄黑衣，黑髮溼漉漉垂在額前，眼底恢復清醒，卻盛滿死寂。
他手裡拿著一臺同款檢測儀，螢幕上同步彈出一模一樣的實驗日誌。
“你什麼時候查到的？”宋以遇嗓音發啞。
“拿到藥方那天。”鬱患緩步走近，垂眸看向項鍊碎片，“我一首好奇，全世界無解的病，為什麼一位中醫老大夫，手握根治藥方。原來藥方不是治病，是維穩資料。”
維穩他們兩個，這兩枚活體樣本。
“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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