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所有“被害”的哭訴撕得乾乾淨淨。
下午,星瀾召開緊急管理會。
HR私下發給我幾句現場記錄。
陸承澤還在替周婷開脫。
“她第一次負責千萬級專案,壓力大,出現疏忽可以理解。沈棠作為方案主筆,交接雖然形式完整,但對新人支援不足,也有間接責任。”
我看笑了。
支援不足?
我給了四十二項答疑。
給了三套報價口徑。
給了全流程注意事項。
提醒她帶裝置。
要求刪除我這個離職員工的授權身份。
還順手幫他們把行政裝置領出來。
我差點把路鋪到她鞋底。
她閉眼往溝裡跳,還怪我沒把溝填平。
我把完整交接包重新發給星瀾法務。
附上一句話:
“如果星瀾繼續試圖將周婷個人重大失職包裝為我的交接瑕疵,我將向行業協會、勞動監察和法院同步提交材料。”
十分鐘後,法務回覆:
“公司會依法處理。澄清檔案正在擬定。”
很快,周婷給我打電話。
我接了,開錄音。
她哭得斷斷續續。
“棠姐,你幫我說句話行不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贏了。”
我問:
“刪備用聯絡人時,也不是故意的?”
她停了。
“我只是怕客戶亂打電話,影響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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