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那麼多,醉了可該怎麼辦?”
“無妨,醉了,便躺在姐姐懷裡,享受一個軟玉生香嘛。”
“就你嘴貧。”
“姐姐,這幾日,你在坊間的名聲可是好得很,大家都很樂意結交你,這都是好事啊。”
“但也不止我一個人在結識舉子,外面的人,動作也是大得很。”
婉沅的臉色稍稍沉了下來。
而姜蕪梵轉眸看向街市上繁鬧,亦是一副甚有心機的精明模樣。
自從那夜,在院中聽見了封聲洄和引徽說得那番話後,她是日夜都思忖不明。
什麼叫這個江山該姓衛?
什麼叫衛家就該絕在這一代?
封聲洄是不是知曉什麼秘聞,甚至此事,多半源於宮中。
封家和衛家有仇,可從未聽過兩家有什麼世仇。
更奇怪的是,衛戎被伏擊死在班師回朝的路上後,封家後腳出了事。
她離京太久,很多事情完全不知曉,需要靠婉沅蒐羅資訊才能瞭解得到,而今,她更加要在穆柳兒徹底佔有她身份之前,找到機會,與姜峭見面。
“姐姐,我去查了衛偃了,確實有可疑之處。”
“何處?”
“他在京中名聲是很差,可人緣竟然不錯,他雖然流連於柳陌花衢,可卻也才華橫溢,常常吟詩作對,有時還會針砭時政,還會給失足的女子贖身,雖然從不能進入校場,也沒聽說過有什麼武藝,卻能勇鬥賊寇,配合過官府抓犯人,真是個奇怪的人。”
姜蕪梵不語,暗暗盤算著。
“這些都不是重要的,我是想知道,他們家到底還有什麼秘辛。”
“這目前不清楚,他家裡都沒人了......啊!不對,倒是查到過,他還有個異母妹妹,只是從多年前就生死不明,不見蹤影,這算有用的資訊嗎?”
“妹妹......”
“不過衛偃從沒有找過這個妹妹,感覺應該也是不在乎的,只知道他最後一次提及,是在一次酒會上,他說,這個妹妹,應該是流落外邦了。”
姜蕪梵蹙了蹙眉頭,“怎麼大?有那麼多人流落外邦?哪兒來這麼多牙人牙婆,到處拐帶我大?兒女?”
她太過激動,“嘭”的一下,將手掌重重拍在了案上。
婉沅看著她的手,有點心疼。
姜蕪梵憤懣不已,“大?盛世,天子治下,坊市之間還有這種亂象,都丟過兩個皇子了,還不付諸行動,加以整治。”
“姐姐,你別激動,當年確實,在你和太子丟失之後,朝廷對坊市的管理格外嚴格,還掀起了好一陣腥風血雨呢,死了不少人。”
姜蕪梵閉上了雙眼,一口氣舒緩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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