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臣便做殿下的第一個忠僕，往後，任憑殿下差遣。”
“你這做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與你私相授受，我可擔待不起。”
封聲洄抬眸淺笑，眸光瀲灩。
“殿下與我私相授受的日子，還少嗎？”
那一瞬間，姜蕪梵覺得，封聲洄浪蕩得很。
但封聲洄這張臉，果真是她出生至今，見過最俊逸的。
她下意識伸手，扶住了封聲洄的下巴，微微挑起，封聲洄竟也配合不已，緩緩抬起眼瞼，與她在無聲中對視，碰撞出一種莫名的情愫。
“這張好臉，撕爛了不就可惜了？”
封聲洄一愣，爾後呵笑，“就當殿下誇我好看了。”
“不不不。”
她放開了封聲洄，笑意斐然，思緒好似飛到了宮牆之外。
“我平生見過最好看的，應該是，魚懷又。”
驟然，他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他站了起來，聲音飄過來，不高不低，尾音卻比方才冷了幾度：“你什麼時候總盯著他的臉看了？”
“不用盯著看，一眼便知曉他容貌冠絕晏京。“
“你又覺得他冠絕晏京了？殿下可真是膚淺。”
姜蕪梵終於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她彎了彎嘴角：“你這是什麼語氣？”
他聳肩道：“是是是，魚懷又確實生得端正，畢竟年紀輕輕就做到大理寺少卿的人，還能歪瓜裂棗的嗎？“
姜蕪梵聽出了他話裡那股酸味，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在夜風裡散了一下便沒了，可她看見封聲洄的耳根微微紅了一瞬。
“我說他好看，你倒不高興了？”
“我沒有不高興。“
“那你方才那幾句話裡每句都帶刺，又是幾個意思？”
月光落在封聲洄的眉眼間，將他眼底那層暗沉沉的東西照得微微泛著光。
他望著姜蕪梵，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他好看是他的事，你看他是你的事，我高不高興......“他頓了頓，“也是我的事。”
姜蕪梵微微仰頭看了他片刻，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去，將他身上的氣息送進她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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