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次真捂不住了啊。”
破軍語氣裡全是委屈。
“對方連神境的傀儡都請出來了，明顯是奔著大嫂來的。”
“您要是再當鹹魚，大嫂明天就得被人抓去當藥引子。”
林天沉默了。
他看著牆皮上剝落的一塊大白，指甲在上面摳了摳，石灰粉落了一地。
長生會。
這幫縮在陰暗地溝裡的老鼠，真是活膩了。
“知道了。”
林天冷冷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讓那三個蠢貨在碼頭等著。我下班了過去。”
“老大，現在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呢！”破軍急了。
“急個屁。早退扣全勤，你給我補啊？”
林天翻了個白眼，首接掐斷了訊號。
他把那個黑鐵疙瘩揣回兜裡。
拿出那根壓扁的煙，用打火機點了三次才點著。
“吸——”
劣質菸草的辛辣味在樓梯間裡打轉，燻得他首眯眼。
他靠著牆，光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看來。”
林天看著菸頭那一抹紅色的火星，咧嘴笑了笑。
“這江城的死水，終究還是要被這幫孫子給攪渾了。”
他拍了拍褲子上的石灰粉，轉身推開安全通道的鐵門，走了出去。
大堂裡。
胖子正趴在保安亭的桌子上，拿張廢報紙疊著紙飛機。
“天哥，你上個廁所怎麼跟去生孩子似的，這麼慢。”
胖子一抬頭，看見林天進來，隨口調侃了一句。
“去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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