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盯了許久。
“借皮認路也是他們的本事。”
“魯殤王搶走書，也搶走了做書的人。”
“後來吳家又從魯王墓學走養身箱。”
“祖傳手藝，一路傳下來換了三回姓，忙得比城門口的二手鋪還勤。”
通道繼續向前，壁畫內容也換了。
魯殤王得到臨本後，開始尋找西王母國。
畫中有隕玉，有生長在屍體裡的蛇，還有一扇建在雪山深處的青銅門。
這些圖案只佔了小片位置，筆觸凌亂，顯然由不同的人補過。
前世張夜深在張家古樓看過對應的拓本。
魯殤王拿到的周穆王筆記並不完整，裡面缺了西王母國最關鍵的一段。
那一段，能讓人從死者的記憶裡醒來。
陳皮站在畫前。
“這個躺棺材裡的，怎麼又活了？”
“藥沒配夠，詐屍。”
“旁邊的人還給他磕頭。”
“可能欠錢。”
吳三省沒理他們，手掌貼上壁畫中那口棺。
“棺裡的人穿著王服，臉卻畫成了西域人的樣子。”
“魯殤王想照著周穆王的路走一遍。”
“他成功了？”
“成功一半。”
“哪一半？”
“人躺進去了，出來的是不是他，沒人知道。”
陳皮把槍往腰間一插。
“你這講法跟街頭算卦一樣，前後都能圓。”
“齊鐵嘴聽見得收你拜師錢。”
最後幾幅壁畫儲存得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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