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你在長沙有點名聲，出了長沙，不過是個守地方的軍官，北邊一句話便能摘你的帽子。”
“帽子在這裡，你可以來拿。”
廳外的風吹動窗紙，趙明威沒有伸手。
一名副官從外面快步進來，在他耳邊講了幾句，趙明威臉上的橫肉跟著動了動。
“你昨夜抓了十二名剿匪線人，把人交給我。”
“他們是吳家暗探。”
“吳家協助軍隊辦差，身份清白。”
“清白的人不會在藥鋪藏槍，也不會在義莊滅口。”
“我說清白，他們便清白。”
張啟山拿起桌上的軍印拓片。
“長沙的案子，證據說了算。”
趙明威站起來，椅腳拖過地磚。
“好，我看你能扣多久，今天午時前不交人，我的兵便進城搜捕，到時候踩壞誰家門檻，別怪我沒提醒。”
張夜深抬了抬茶壺。
“趙團長不喝一杯再走？城外到府裡不近，下一次進來，未必還有椅子。”
“你最好一首躲在張啟山身後。”
“放心，我懶得往前站，收拾你用不著排前排。”
趙明威走到院中，親兵把配槍還給他。
槍剛插回腰間，張日山便從側門收到訊息。
“城西貨棧外來了兩輛軍車，他們要強徵倉房。”
趙明威轉身看向張啟山。
“剿匪需要，臨時徵用，公文上寫得明白。”
“那是霍家的貨。”
“九門的貨更該查。”
張啟山扣好軍裝領口，走到臺階上。
“傳令城防營，未報備的武裝一律不得入城，誰搶民貨，繳槍扣人，領頭者按軍法辦。”
趙明威握住槍柄。
“你敢繳我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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