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在大軍出發之前趕去了荒涼坪。
李浩給他的任務很簡單:找到他大哥和三弟,摸清荒涼坪的兵力部署,能勸降就勸降,勸不動就撤,不許硬來。王二拍著胸脯保證,說一天之內必有訊息。
王二走後,隊伍繼續西行。
李浩做了一件讓塔天寶和馬雲翔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他把那個新來的“親衛”時時刻刻帶在身邊。
“老三,你說大哥這是咋了?那個親衛是新來的吧?大哥怎麼到哪兒都帶著?咱倆跟了大哥這麼多年,也沒這待遇。”
“不知道。”
“你說是不是咱倆說錯話得罪大哥了?我上次說他癔症沒好,是不是記仇了?”
“也許是我朝著王二大喊,大哥覺得我沒有記住他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哪裡怪怪的?”
“說不上來。”
塔天寶撓撓頭,決定不去想了。反正大哥做事向來有他的道理,自己也猜不透。
李浩並不知道兩個兄弟在背後嘀咕什麼。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解釋……總不能說“這個親衛是公主假扮的,太后派來的監軍”吧?那還不得炸了鍋。
“喊你‘小姑’實在不方便,行軍路上人多眼雜,萬一被人聽見了……”
“那你想叫我什麼?”蘭芝目不斜視,聲音也很低。
“我給你起個名字吧。這些時日,就叫你‘張君’。”
蘭芝皺了皺眉:“張君?為何不叫其他的名字?”
“因為……”李浩想了想,總不能說“有個女講師就叫張君”吧?他改口道,“因為聽著像個男人的名字。你女扮男裝,名字也得像個男的。張這個姓普通,君這個字大氣。”
蘭芝品味了一下,勉強點了點頭:“行吧。張君就張君。不過你私下裡還得叫我小姑,別沒大沒小的。”
“行行行,小姑。”李浩笑著應了。
他心裡美滋滋的。正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穿越來這裡己經有月餘了,天天對著西個大老爺們,不是搬石頭就是拌水泥。好不容易來了個同齡的異性,能聊聊天、說說話,這日子總算沒那麼枯燥了。
“笑什麼?”蘭芝瞥了他一眼。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個人說話挺好的。”
蘭芝沒接話。
兩人有說有笑間進入荒涼坪地界。
李浩手搭涼棚放眼望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荒涼坪……這名字起得真貼切。
地廣人稀,荒草連天,漫山遍野的艾蒿長得比人還高,風吹過來沙沙作響。
“這荒涼坪,難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謠民有地當。雜山,煙人、蒿艾多、片連草荒、稀人廣地地此。錯不“:頭點了點君張
:道念聲輕,子嗓清了清
”。鄉他嫁娘姑,人男。糧耗鼠無夜,米啄無明,涼荒好,坪涼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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