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水!”劉體純大驚,聲音都劈了。
“來不及解釋了!”李浩以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動作翻身上馬,“二虎爺,城裡的清兵交給你,我來對付譚氏三兄弟!”
劉體純一把抓住他的馬韁繩,滿臉鄭重:“賢侄,這裡交給我。倘若這譚氏三兄弟真的叛逃……”他頓了頓,做了個斬盡殺絕的手勢,“切勿心慈手軟。”
李浩坐在馬上,習慣性地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個圈,其餘三指張開,舉到肩側。
劉體純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
“OK。就是收到、贊同的意思。行了,我去了!”
他一勒韁繩,踏雪烏騅打了個響鼻,西蹄蹬地,朝著岸邊營地飛奔而去。
劉體純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比劃的手勢,嘀咕了一句:“哦什麼?年輕人就是想法多。”
江面上,劉體純的水師幾乎被消滅殆盡。幾艘殘破的舢板正在燃燒,黑煙滾滾,船上計程車卒跳進江水裡,朝岸邊奮力游去。
譚氏三兄弟的水師己經全部投入了戰鬥。他們的船隻多而快,在江面上來回穿梭,像一群圍獵的鯊魚,將殘存的劉軍水師一艘艘擊沉。
李浩策馬來到岸邊營地,翻身下馬,三步並兩步走到馬雲翔面前。
“老西,情況怎麼樣?”
馬雲翔指著江面:“大哥,你看。譚氏三兄弟果然跟韃子勾結在了一起。看來前些日子俘虜營說的沒錯。”
“這也是為什麼譚文不惜翻臉要回俘虜的原因。”塔天寶從後面跟上來,喘著粗氣,“他們本想在投敵前來個黑吃黑,把俘虜宰了免得走漏風聲。不巧遇見了大哥,又不巧大哥翻臉也要救俘虜。”
“就是大哥優待俘虜,這才讓他們歸心,說出了這個秘密。不然咱們聯軍還被矇在鼓裡呢!”塔天寶喘著粗氣附和道。
蘭芝站在旁邊,瞪著李浩:“好呀!你們都知道,把我矇在鼓裡!”
李浩連忙擺手:“俘虜的話也不能全信,我們這不是也是猜測和驗證嘛。現在得出結論了,俘虜講的不假。這三兄弟早有反心。”
“那我們這裡只剩下一營人馬,如何抵擋江面上的敵人?”雲芝擔心道。
李浩手搭涼棚,眯著眼看了看江面上的船影,又看了看腳下的地勢,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若是他從陸路殺來,或許以我們現在的兵馬只能撤入城中防守。但是,人往往喜歡依照自己認為穩妥的方式行事。譚文認為我們沒有水師,所以先聯合清軍獨佔江面,然後再逼我們就範。嘿嘿……”
蘭芝看到他嘴角那抹熟悉的壞笑,心裡忽然踏實了一點。每次李來亨露出這種表情,就說明他又憋了什麼壞主意。
“老西,剛才拋石機練得怎麼樣了?”
“大哥,現在談不上十投九中,也能打個七七八八了。”
“那還等什麼呢?”李浩一揮手,指著江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船影,“調轉車頭,給大哥轟他孃的!”
馬雲翔領命轉身。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兩臺投石機在岸邊調轉了方向,竹臂被絞索拉成滿月,瞄準了江面。
蘭芝這才明白這江面上現在全是敵人的船,密密麻麻擠在一起,都成了移動的靶子。
“放!”
。出而彈時同臂竹兩,下令聲一翔雲馬
”!嗡!嗡“
。上板甲的船戰艘兩面前最在落地準,焰尾的長長著拖包藥炸,氣空破劃臂竹隻兩
”!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