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句：“大哥，這玩意兒打多遠？”
“看藥量。藥多就遠，藥少就近。這東西沒有標準，全靠實戰調整。靈活機動。”
“那叫什麼？”
李浩脫口而出：“沒良心炮。”
“沒良心？”
李浩攤手道：“你想啊，這炮打出去炸一片，敵人躲都沒地方躲，你說它有沒有良心？”
馬雲翔點頭。
最後問了一句：“大哥，這玩意兒，安全嗎？”
安全？按照規範，這玩意兒屬於“土製爆炸裝置”，放現代工地屬於重大安全隱患，誰用誰被雙規。
李浩坦誠的說:“安全不安全，取決於藥量控制。藥量大了炸自己，藥量小了拋不遠。咱們得在“炸死敵人”和“炸死自己”之間找到一條微妙的平衡。“
馬雲翔瞭然，默默地撿起那隻木桶，扛在肩上。
”大哥，你做這東西，不怕老天爺降雷劈你？“
李浩抬頭看了看天，萬里無雲。
“老天爺今天休假。再說了這叫‘土法制敵’，屬於人民群眾的智慧結晶。老天爺要是連這都劈，那清朝那些屠城的帳怎麼算？他老人家忙不過來。”
馬雲翔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十五天。工期緊張！
投石機、手榴彈、炸藥包，再加上這批”沒良心炮“。
能不能湊出一鍋”重慶府風味大亂燉“，就看這半個月了。
”古人只是古，不是蠢。陳世凱那次用火攻，說明他們己經學聰明了。重慶府的程廷坤只會更狠。所以咱也得升級裝備，雖然暫時還是手工作坊水平。“
他把通條往垛口上一擱，轉身朝馬雲翔的方向追了過去。
”老西等等我！那鐵桶的壁厚我還沒跟你交代清楚！太薄了會炸膛，太厚了又沉。工程力學的黃金比例，我算給你聽！“
遠處傳來馬雲翔的迴音：”大哥你說慢點，我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我教你！“
城牆上的守卒們面面相覷。
”李將軍說的那些……都是啥呀？“
”別問。問就是仙法。“
遠處的城樓下，傳來李浩和馬雲翔越來越遠的爭執聲：
”聽我的，壁厚六分！“
“！夠不料鐵，哥大！分五”
“。裡土埋半一！分五就分五”
“。懂不”
“！的懂會後以！來下記趕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