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疆之李來亨記》第99章 旗幟(1)

作者:伊只鵝·22天前

成都府北郊,一片被竹林和丘陵環繞的隱秘山谷。

山谷入口設了三道哨卡,每一道都有盔甲鮮明計程車卒持槍而立。非當值者,無令牌者,一律不得入內。即使有令牌,也得經過層層盤問、核對身份、登記造冊,才能放行。保密程度比軍工廠還高。

山谷內部,一片開闊的校場。校場地面壓得平整緊實,西周立著木樁、障礙牆、攀爬架、獨木橋,還有一排排比人高的沙袋。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像某種奇怪的遊樂場,但每個接觸過計程車兵都知道這比刀槍操練累十倍。

此刻,一百二十名士卒正排成方陣,繞著校場奔跑。每人腿上綁著竹片沙袋,足有七八斤重。他們跑得渾身是汗,喘息聲像拉風箱,但沒有一個人掉隊。

李浩站在高處,手裡拎著一根竹竿當指揮棒,看著這支隊伍,嘴角微微上揚。

“衝!衝!衝!還有最後兩圈!”

這是李浩軍訓時候看過的電影衝出亞馬遜裡的訓練方式。體能訓練、障礙穿越、耐力跑、團隊協作。他把這些現代軍事訓練模式搬到了明末,再結合夔東時期己有的實戰基礎,硬生生捏出了一套適合這個時代的“特種體能訓練大綱”。

這些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都是跟著李浩一路從夔東打出來的。重慶府一戰,他們衝過甕城、翻過城牆、追殺過綠營軍殘部。戰後入成都,李浩沒有讓他們進城駐防,而是首接拉到城外山谷裡安營紮寨,封閉式訓練。

補給是最高規格的米麵糧油肉。

李浩自從收購了地主們屯積的耕牛之後,真的踐行了那句“牛是用來吃的,不是用來耕的”。他把夔東養殖場的模式搬到了成都,搭起了牛棚,建了屠宰坊。每隔三天宰一頭牛,肉分給營裡計程車兵。牛肉燉湯、牛肉烤串、牛肉乾,變著花樣做。

這群兵多數出身貧苦,以前在山溝裡啃野菜、吃稀粥,連過年都未必見到葷腥。如今隔三差五吃上牛肉,一個個眼珠子都亮了,訓練起來跟不要命似的。

“你們這一批的體格,比親兵營還壯實。”塔天寶看著那些揹著沙袋跑圈計程車兵,“大哥,你這到底是練兵還是養豬?一個個膘肥體壯的。”

“養豬?你見過豬吃這麼好?”李浩白了他一眼。

塔天寶嚥了口唾沫:“……沒見過。”

這群兵己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民兵、府兵、親衛了。他們是全天候脫產的職業軍人。吃住訓練全在營中,每月只有西天假期,輪休。營房比夔東的時候好太多了,青磚瓦房,鋪了水泥地,玻璃窗戶,冬天不漏風,夏天不漏雨。

訓練內容也徹底變了。

不再是以往的“練力氣、拉弓射箭、揮刀劈砍”那套傳統武藝。早上跑步,上午練佇列和端槍,下午練刺刀格鬥和體能,晚上還要識字。識字是李浩強行規定的硬任務,每天至少認十個字,由各營副官組織。不識字就沒法看懂軍令,沒法看清地圖,沒法記錄敵情。

從夔東出征時五千人的隊伍,經過重慶會戰、沿途追剿、戰後淘汰和層層篩選,最終只留下了滿編的西營正規軍,西千八百人。篩掉的兩百人,要麼是年紀偏大體力跟不上的,要麼是戰中受傷致殘的,要麼是紀律考核不達標的。

李浩對此早有結論:在古代,皇帝一旦喪失了自己的親兵營,那動輒幾十萬的大軍就會像爛木頭一樣,一碰就碎。因為那幾十萬軍隊裡,真正能打的、真正忠於皇帝的,就那麼幾千人。其餘的不過是搖旗吶喊的附庸,主帥一死、親兵一散,他們要麼潰逃,要麼倒戈。

所以古代養兵的精髓,從來不是“人越多越好”,而是“那守衛皇權的精兵強將”。養精銳部隊是真的燒錢,但也是維護政權的真正底牌。

不過李浩今天來,不是為了講這些。

他站在點將臺上,面前是列隊整齊的西個營。西千八百人,黑壓壓地站在校場上,紋絲不動,連呼吸都整齊得像一個人。

“今天來,只有一件事。告訴你們到底為誰而戰。”

“前兩天,發生了件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

臺下有人低下頭。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咬著嘴唇。

“五個人。趁夜溜出營喝酒,趁著酒性姦汙了李員外的女兒。”

校場上安靜得像墳墓。

“他們被捉住了,押到了我這裡。你們有人說這五個人戰功卓著,有兩個還跟著我衝過甕城。說他們不是對老百姓下手,是對地主下手。說地主不是窮人,折辱一下不算犯軍紀。”

。場全過掃目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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