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宿主啊,本系統剛剛得到最新訊息,”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故作自然的隨意。
“那個魔頭,她不在北荒。”
蘅無瀾的動作頓住了,低頭看著掌心那枚令牌,又抬眼看了看遠處那片被暮色籠罩的北荒地界,語氣裡帶著疑惑。
“不在北荒?她一個魔頭,不在北荒能在哪?魔可沒人會接待喜歡。”
系統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昭夜州你知道嗎?”
蘅無瀾的眉頭微微一動。
“知道,九州之一。老頭天天在我耳邊唸叨不許去的地方。怎麼了?”
“她就在那。”系統的語氣越說越肯定,像是自己都快信了。
“知道為什麼劍尊不讓你去嗎?就是因為那是魔頭曾經的家,怕你招惹上魔頭。”
蘅無瀾思考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隨即嗤笑一聲,把令牌往懷裡一揣,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
“原來如此。不過師尊他也不用再擔心這件事了,我己經打算親自戰勝這個魔頭,為我禰州再添榮耀。”
他說著,己經轉身朝南走去。
系統在他腦海裡呵呵了幾聲,心裡卻在暗自慶幸——宿主啊宿主,你就先去昭夜州撲個空吧,等你發現自己被騙了,那個魔頭早就不知道在哪裡了。
蘅無瀾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偏頭看著遠處那片被暮色籠罩的北荒地界,突然道。
“……不對啊。”
系統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怎麼了?”
“你不是說那魔頭在北荒待了六年嗎?怎麼我這一來她就走了?是不是有人通風報信?”
蘅無瀾的語氣帶著“我是不是被耍了”的狐疑。
系統的聲音立刻變得理首氣壯。
“本系統怎麼知道!可能是她知道了你要來挑戰她,提前跑了唄。打不過就躲,很符合魔頭的作風,一點都不光明磊落。”
蘅無瀾想了想,覺得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通,於是轉過身,繼續朝南走去。
玄色的衣袍在晨風中翻飛,長髮被風拂起又落下,他走得很乾脆,沒有回頭。
系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覺得自己這一關暫時算是過去了。
昭夜州那麼遠,一來一回總要些日子,等蘅無瀾發現那魔頭根本不在昭夜州的時候,它再隨便編個理由把他引回禰州。
總之,絕對不能讓他見到庾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