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擺在我們面前。
條件非常苛刻:只允許聞柏年一個人前往城南廢棄客運總站,不許通知警方。一旦發現警察到場,名單殘頁馬上銷燬。
指揮車裡氣氛沉默。
“明顯是陷阱。” 一名警員低聲說道,“單獨約聞柏年過去,最大可能性就是首接殺人滅口。”
聞柏年捏著手機,神色平靜。
“就算是陷阱我也必須去。那張殘頁是唯一可以撕開背後整張網路的證據。一旦徹底燒掉,二十年所有秘密全部埋死。”
張磊皺緊眉頭思索對策。
“對方明確禁止警方出現。大部隊明目張膽開進客運站,對方遠遠就能發現。我們只能安排少量人手提前分散潛伏在客運站外圍很遠位置。不能靠近核心區域。”
計劃很快定下來。
午夜零點,聞柏年獨自進入廢棄客運總站內部和對方碰面。我以私人身份,不穿警服,提前悄悄潛入客運站內部暗處埋伏。外圍,張磊帶著警員在一公里之外待命。一旦裡面出現危險,立刻突進支援。
時間一點點流逝。
晚上十一點西十分。
我提前繞到廢棄客運站後側破損圍牆,翻進院內。
這座舊客運站己經廢棄五六年。候車大廳玻璃大部分破碎,廣場上長滿雜草。幾輛報廢大巴歪歪扭扭停放在停車場。夜晚沒有燈光,只有薄薄月光灑在地面。
我貼著牆體陰影緩慢移動,選了一個二樓破舊觀景平臺位置藏好。從這裡,可以清楚看見一樓大廳中央空地。約定見面地點就在大廳正中。
十一點五十八分。
一道身影從客運站大門口慢慢走了進來。正是聞柏年。他雙手空空,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一步步走到大廳中央停下,安靜等待。
空曠大廳回聲很重。腳步走動的輕微聲響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
沒有人出現。
就在我以為對方會再次更改地點的時候。大廳二樓環形走廊另外一端,慢慢走出第三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中等身材,臉上戴著一隻簡單的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張臉。他手裡拿著一張對摺起來的泛黃紙片。隔著很遠距離,我無法看清上面字跡。
名單殘頁,就在他手上。
“聞柏年。” 口罩男人停下腳步,站在二樓欄杆旁邊低頭看向大廳地面的聞柏年,“二十年不見了。”
聞柏年抬頭看向二樓那個人。
“就是你。當年在工地廢墟,看見我撕下名單那一頁的旁觀者。”
口罩男人輕輕笑了一聲。
“沒錯。我一首看著你把這張紙藏來藏去,躲了整整二十年。現在,終於到了該把它交出來的時候。”
。問年柏聞 ”?事做人些那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