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為誰做事。我只是想要拿到這張紙。至於拿到之後交給誰,或者燒掉,還需要好好想一想。” 口罩男人晃了晃手中那張殘頁,“今天叫你過來,不是簡簡單單拿回紙片。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把你手上另外一份記憶當中所有其餘人員名字全部說出來。當年你看完完整賬本,除了撕下帶走這一頁,其餘賬本上所有名字你都記在了腦子裡。把那些名字全部寫下來交給我。我就把這張殘頁還給你。”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一動。
聞柏年除了那張帶走的殘頁,腦海裡面竟然還記住了完整賬本其餘人的名字。這是連沈弘文、陸振雄都不知道的秘密。
聞柏年站在大廳地面沉默片刻。
“我憑什麼相信你拿到名字之後會把殘頁還給我。”
“你沒有選擇。” 口罩男人說道。
就在這個談判僵持的瞬間。客運站外面遠處馬路上,忽然亮起一束快速移動的車燈。不是張磊他們事先約定好的車輛燈光。
又一批不速之客趕到了廢棄客運站。
口罩男人也看見了外面亮起的車燈。他神色一變。
“還有其他人來了。”
他沒有繼續和聞柏年交談。轉身就要沿著二樓走廊離開。
聞柏年看見對方想要帶著殘頁逃走,立刻轉身朝著大廳內部樓梯衝過去,想要追上二樓的口罩男人。
我從藏身的觀景平臺一躍而下,落到一樓地面,朝著樓梯方向跑去。
就在這時,客運站大門被猛地推開。十幾名黑衣男人魚貫衝了進來。正是那些幕後高層僱傭的打手。他們也追蹤到了這裡。
三方在廢棄客運站大廳裡面驟然撞上。
黑衣打手目標非常明確,搶奪那張名單殘頁。
口罩男人見狀,迅速把那張泛黃紙片塞進自己內側口袋。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匕首,轉身向後撤退。
聞柏年衝上二樓走廊攔住他的去路。兩個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黑衣打手一部分衝向二樓支援,另外一部分散開封鎖客運站所有出口。
我衝上二樓的時候,走廊裡面己經亂成一團。
一名黑衣打手從側面撲向聞柏年。我快步上前撞開那個人。混亂當中,口罩男人抓住一個空隙,推開聞柏年轉身衝向走廊盡頭一扇破損窗戶。
他縱身一躍,從二樓窗戶跳到外面地面。落地之後踉蹌一下,立刻爬起來朝著遠處黑暗曠野狂奔。
殘頁跟著他跳出了客運站大樓。
聞柏年緊跟著衝到視窗向外望去。
“不能讓他帶著殘頁跑掉!”
我們兩個人立刻順著樓梯衝下樓,追向口罩男人逃跑的方向。黑衣打手也緊隨其後追了出來。
。開展次再逐追場一,上之野原外郊的黑漆曠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