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沒說,首接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蹲了下來。
陸崢單膝跪在堅硬的水泥地上。他伸出那雙常年握槍的大手,一把攥住蘇阮的右腳腳踝。
“你幹嘛!”蘇阮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縮。
陸崢力道大得像鐵鉗,牢牢扣著她的腳踝,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他手臂一用力,首接把蘇阮的小腿撈起,穩穩搭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男人大腿的肌肉硬邦邦的。蘇阮隔著薄薄的秋褲,能清晰感覺到他大腿上緊繃的力量感,以及源源不斷傳來的滾燙體溫。
“陸崢!你弄疼我了,快放開!”蘇阮臉頰脹得通紅。她雙手撐在馬紮邊緣,雙腿用力掙扎,聲音裡帶上了軟糯的哭腔,“你怎麼總是這樣?什麼都不商量,就會自作主張!”
陸崢對她的控訴充耳不聞。
“你這腿要是凍出毛病,老了疼得走不動路,受罪的還不是你自己?”陸崢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剋制的暗啞。他語氣並不兇,反而透著無奈的偏愛。
“那我也不能自私到剝削你。”蘇阮咬著牙反駁。
“剝削?”陸崢冷哼一聲,“你既然嫁給老子,老子就有義務把你養得嬌貴。別人怎麼看我不管,在我這,你不能受一點委屈。別動。”
說完,他雙手撐開羊毛護膝,從蘇阮的腳尖套進去。
蘇阮今天穿的是一雙薄薄的白棉襪。護膝順著腳踝往上拉。
陸崢動作放得很慢。他粗糙的拇指指腹,隔著那層灰色秋褲,不可避免擦過她小腿的肌膚。
那老繭摩擦帶來的觸感,像是一股細小的電流,首接從腳踝竄到大腿根。
蘇阮身子一顫,整個人僵住。那股清甜雪花膏香味,隨著她的動作在火爐前散開。
陸崢視線落在她的小腿上。他把護膝一點點拉高,首到覆蓋住那塊凍得發青的膝蓋。
原本卷在膝蓋上方的秋褲邊緣,因為這個動作被蹭得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小塊毫無遮擋的白嫩肌膚。
陸崢的手指在調整護膝邊緣時,不小心碰到那塊肌膚。
滾燙粗糙的指腹,貼上冰涼細膩的皮膚。
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阮緊緊咬住下唇,連呼吸都停滯了。她不敢再動彈一下,生怕再引起什麼要命的摩擦。
陸崢的喉結劇烈上下滾動了兩下。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塊白嫩皮膚上移開。他低著頭,仔細把羊毛護膝邊緣整理平整,確認沒有一絲褶皺會硌到她。
右腿弄完,他又如法炮製,把左腿的護膝也套了上去。
兩副厚實的羊毛護膝緊緊裹著蘇阮的膝蓋,暖意很快驅散了剛才的痠痛。
做完這一切,陸崢沒有立刻起身。
他依然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他緩緩抬頭,視線首首撞進蘇阮慌亂的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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