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荷,不然……不然明日你們也隨我一起去練練?就算練不成什麼絕世武功,強身健體也是好的呀。”
“不不不!”聽荷嚇得連連擺手,臉都白了,“小姐,奴婢可沒這個天賦,還是……還是算了吧?”
可凌禹落卻覺得這個想法極好。若是以後遇到什麼危險,哪怕只能抵擋一時片刻,也是多了些逃命的機會。
畢竟,誰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再遇到,類似被暗算,掉入水中的事。
一旁的冬靈和冬雲聽到此訊息,只感覺天旋地轉。
尤其是冬靈,她剛結束桂嬤嬤的“規矩特訓”,正癱在房裡哀嘆。一聽明日開始還要習武,她只覺得眼前一黑。
“老天爺啊……”冬靈慾哭無淚,“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倒是爾晴最為平靜。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準備了藥油,待凌禹落回房後,輕柔地為她按摩痠痛的雙腿。
“爾晴,你的手法真好……”凌禹落舒服地嘆息。
連續幾日,凌禹落的生活都“水深火熱”。每天醒來,渾身都像散了架般痠痛,可她從不喊苦,只是默默咬牙堅持。
李逵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嚴肅的臉上偶爾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除了爾晴之外,其他三人每天也都是叫苦連天。
這日,凌懿殤終於回府。小廝告知他,前幾日小姐曾來找過他。
他換了身常服,便往靜悠院去,卻發現院中空無一人。聽院中下人回稟,凌禹落近來每日清晨都在外院習武。
凌懿殤有些驚訝。他還記得妹妹小時候鬧著要習武,結果沒兩天就哭著說太累不想學了。帶著幾分好奇,他走向外院那處練功場。
隔著月洞門,他看見了院中的景象。
凌禹落頭頂一口小缸,正穩穩地扎著馬步,小臉憋得通紅,眼神卻異常專注。她身邊的西個丫鬟也各自抱著花盆蹲著馬步,表情各異。
凌懿殤沒有打擾,只靜靜立在廊下看著。
首到練習結束,凌禹落才看見他。她眼睛一亮,也顧不上腿軟,一瘸一拐地就要跑過來:
“大哥!”
“小心!”凌懿殤急忙上前扶住她,語氣帶著責備,“腿都這樣了還跑,摔著了怎麼辦?”
凌禹落仰起小臉笑得燦爛:“我知道大哥一定會接住我的呀。”
她眨眨眼,細細打量他:“大哥最近是不是很辛苦?瞧著好像瘦了些……”
“無妨。”凌懿殤揉了揉她的頭,轉頭看向走來的李逵,鄭重抱拳行禮,“李師傅,家妹年幼,若有不當之處,還請您多擔待。”
李逵連忙還禮:“大公子言重了。大小姐毅力非常,能教她是李某之幸。”
寒暄幾句後,凌懿殤陪著凌禹落慢慢走回靜悠院。
待她梳洗完畢,兩人在花廳坐下,凌懿殤才溫聲問:“前幾日找我,是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