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她從毯子裡探出腦袋，天花板上的金色浮雕提醒她——對，泰拉。皇宮。原體。不是夢。
門開了。一個侍從低著頭走進來，恭恭敬敬：“原體大人，禁軍元帥在訓練廳等您。”
靈盯著他。“……幾點了？”
“早上八點。”
靈把臉埋回枕頭裡。
二十分鐘後，她站在了訓練廳門口。
該說不說，不愧是泰拉皇宮裡面的裁縫，一身衣服剛好合身，極其適合運動，而且只用了一晚上。
訓練廳很大。穹頂二十米高，地面是深灰色合金，佈滿訓練器材和武器架。燈光從西面打下來，沒有一絲陰影。
六名禁軍站在兩側。每一個都超過兩米五，手臂比她大腿還粗。他們的目光不是敵意，當然比敵意更難受，這是無所謂。看一塊石頭被搬進了訓練廳。
正中央站著康斯坦丁·瓦爾多。禁軍統帥。比其他禁軍還高半個頭，肩寬得像一堵牆。
他看著靈。靈看著他。然後靈低頭看了看自己比他矮一個頭還多，沒辦法，它確實比一般的原體實在是小太多了。
“禁軍元帥。”她努力讓聲音不那麼虛，“您好。”
瓦爾多沒有回應寒暄。
“跑。繞訓練廳。到你跑不動為止。”
嗯，雖然就是這麼簡單，但對於她來說，要了老命了，依稀的讓她回想起以前在2k學校裡面軍訓跑步了，當然，比那時候更變態，她自己也不知道己經跑了多少圈，然後首接一頭栽到地上。
“起來。”
靈趴著沒動。
“起來。”
她用發抖的手臂撐起來。膝蓋。腳。又跑了。
摔。起來，摔。起來。第十二圈，左膝磕在地上，疼得眼前發白，但她站起來了。因為禁軍不會催，他們只會等。
從白天到黑夜，首到她沒有摔。不是因為不累了，而是基因深處某個開關被撥動了。肌肉不再顫抖，呼吸開始規律，心跳回落到不舒適但可持續的頻率。
然後彎著腰，雙手撐膝，喘得整個訓練廳都能聽見。
瓦爾多看著她。“標準是十六圈。你剛好。”
接下來是力量訓練。
看著琳琅滿目的健身器材，加上魔鬼訓練，天吶，她不想再當原體了。
然後是格鬥。
瓦爾多扔了一把訓練木刀給她。靈接住，差點沒拿穩比想象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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