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沈萬三。
“缺錢？找他。”
沈萬三趕緊站起來。搓著手。他不認識徐妙雲，但看氣質就知道不是尋常人家。
“這位是……”
“魏國公府長女。未來的燕王妃。”沈眠隨口介紹。
“遠洋貿易公司的大掌櫃。以後海外的買賣，她說了算。”
沈萬三膝蓋一軟，又要跪。
徐妙雲伸手虛扶了一下。沒碰到他油膩的衣袖。
“沈老闆免禮。聽說你被錦衣衛抄家了？”徐妙雲看著他。
“託恩師的福。命保住了。”沈萬三低頭陪笑。
沈眠指了指兩人。
“今天你們倆都在。剛好把架構分一分。”
他拿指尖敲著八仙桌的桌面。嗒嗒響。
“徐妙雲。你負責外貿。造船廠、火槍衛隊、出海搶地盤，全歸你管。”
“這叫開疆拓土。大掌櫃。”
徐妙雲點頭。賬冊在她手裡翻得沙沙響。
沈眠轉頭看向沈萬三。
“沈胖子。你負責內需。做執行總監。”
“川蜀的大木，江西的瓷器，松江的棉布。”
“大掌櫃要什麼，你十天之內，必須送到碼頭。”
沈萬三瞪圓了眼睛。滿臉橫肉抖了抖。
“恩師。川蜀到應天府，水路逆水行舟。十天怎麼夠？”
“那是你的事。”沈眠打斷他。
“你不是有錢嗎？僱人。修路。造平底沙船。”
“把你的錢莊開到全國每個縣。銀票互通。”
“讓銀子跑起來。大明的經濟命脈，就在你們兩個手裡轉。”
一個將門虎女，殺伐果斷。負責海外掠奪。
一個江南首富，精打細算。負責內部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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