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惟丘臉色慘白,衣袍上沾染著泥點子,整個人狼狽得狠。
“路,路知......路知微她......”
剛一聽到名字,謝惟治的瞳孔便猛地一縮:“她怎麼了!”
秋月白偏眸看他。
不過才說了一個名字,就能讓他情緒失控成這樣。路知微,你那狐媚子的功夫還真是半點不減當年呢。
“她......她懷孕了!”
隨著‘啪啦’一聲,秋月白手裡端著的糕點盤子碎了一地,目瞪口呆地站在遠處。
謝惟治大腦空白一片,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下一秒,他大步走到謝惟丘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發緊:“你說什麼?她在哪?她怎麼樣了?這事兒為什麼是你先知道?!”
謝惟丘被他揪得踉蹌了一步,接著膝蓋一軟,直直地跪了下去。
“大哥哥,你饒了我吧,饒我一命求你了......她,她誤喝了給盛氏準備的符水......但,但那碗東西是我院子裡的人熬的,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大哥哥,那碗符水她喝了......此胎......此胎必定不保......”
世界安靜了一瞬。
謝惟治一動不動地,垂著手,看著跪在地上發抖的謝惟丘:“她在哪兒?”
“在,在我家府上......”
不等謝惟丘反應過來,只覺得面前有一道鳳閃過,再抬頭時,面前早就沒人了。
存熹院裡,驚蟄正在院子裡曬書。
陽光大好,書籍鋪了滿滿一院子,她從屋子裡搬了一把搖椅出來,蒲扇蓋在臉上眯了一小會兒,好不愜意。
“驚蟄姐姐!驚蟄姐姐!”
小海一面喊著,一面奔了過來,硬是把驚蟄給晃醒了。
驚蟄單手揪住他的領口,咬牙切齒地:“你最好是給我有點正事!”
“姑,姑姑,知微姑姑她……”
驚蟄瞳孔一縮:“姑姑?姑姑又怎麼了?!又出事了?又受傷了?還是又被綁了!”
“不是不是,都不是……我方才從府外經過,看見丘公子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告訴大公子,說,說知微姑姑懷孕了?還說什麼,此胎必定不保的。”
小海臉上也全是焦急:“具體的,我也沒聽太清楚。總之,大公子,大公子他聽完之後就匆匆忙忙地去找姑姑了!”
“懷孕?”
驚蟄的眉頭一下就舒展開了,“姑姑怎麼可能懷孕?”
那一碗一碗又一碗的避子湯,可全是她親手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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