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受傷的行動隊員被帶回警察廳,劉小強親自來到審訊室。
這名隊員大腿上中了一槍,因為想讓他開口供述,被捕後,幫他取出子彈進行了包紮。
劉小強撕開紗布,把烙鐵首接塞入了他的傷口處不停的旋轉著,屋子的瀰漫著焦糊味,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我可沒功夫跟你磨,不說,就往死裡整。”
他湊的近了些,那人突然一口鮮血連同濃痰噴吐到他臉上,大笑道:
“痛快、痛快,再來,老子還怕你們這些狗漢奸嗎?”
劉小強氣急,命人把他從刑架上解下來,降下屋樑上的鐵鉤,戳進他的下巴,再吊起來,兩個腳尖堪堪落地。
這是一個極殘忍的刑罰,下巴劇痛,雙臂就要用力,但時間稍長,胳膊腫脹麻木,漸漸失去知覺,腳下又無法借力,鐵鉤就會越入越深。
但審訊就是這樣,真正心裡沒有底的,並不是受刑者,而審訊的人,發現對方是不怕死的,心裡就涼了半截。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劉小強發現,鞭子、烙鐵連一點用處都沒有,這人像是適應了一樣,到最後連哼都不哼一聲,己經暈過去三回了。
“副科長,是不是緩一緩?再打,人就死了,我們沒法向日本人交待。”
高天成恰到好處的說了一句,說早了,劉小強不但不會收手,且會懷疑他的動機。
“走,上去,嗯,按科長的意思,錢股長去了兩個現場再次進行勘查,這時候應該回來了,我們三個人商量一下。”
錢股長一無所獲,這種現場哪有什麼太多的線索?附近的市民聽到槍聲,都跑的遠遠的,無人能提供刺客的長相和逃跑的去向,他只撿回來幾枚彈殼,對案子毫無幫助。
劉小強很不滿的看著他,說:“你這是什麼意思?科長和日本人那怎麼交差,總要有個說法吧。”
“說法不是沒有,我倒是發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別賣關子,快說。”
劉小強很是急躁,他擔心什麼都查不出來,高斌又會無端的懷疑到他身上來。
“副科長,你記不記得特務科前任科長鈴木首人那檔事?”他轉向高天成解釋說:
“高股長,你那時還沒來,我也是剛來情報股,連組長都不是。”
劉小強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來,高天成看的出,他好像有些害怕。
“你的意思,是一夥人乾的?”
“不,恰恰相反,當時據目擊者說,刺殺鈴木首人和岡本正和的,各只有兩個人,出手乾淨利落。
而這一次,同樣是計劃周密,行動人員的能力卻差了一大截,綜合所使的武器和現場的情況看,我認為這一次是軍統乾的。”
特務科前任科長鈴木首人和特高課的岡本正和是當年折磨並殺害趙政委的主要元兇,抗聯在趙政委犧牲後的第三天展開行動,將此二獠擊殺當場,此事曾轟動整個東北,高天成也是有所耳聞。
“軍統?好久沒有聽到他們的訊息了,我都以為這幫人死絕了,怎麼又冒出來了。”
正在這時,麻生久作和高斌走了進來,高斌的胳膊上還吊著紗布,但看兩人神色,好像是案件有了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