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就有一些輕視,心想,你還不是有靠山嗎?不然怎麼能升的這麼快?
果然是給他猜到了,高天成讓老陳去特務科參與審訊,自己則是帶著兩個大箱子,請他們派車去西廣場。
陳科長暗自搖頭,心想,這麼重要的犯人你不關心,就是拍馬屁上來的。但言語間更加客氣了,人家後臺硬著呢,不能得罪。
而且,高天成出手大方,準備了禮物給二人,且價值不菲。
偽滿國務總理大臣的府邸很是闊氣,這是一處佔地七八畝的中西合璧式宅院,門外有警察和日本憲兵把守。
通報後,張紹紀親自下樓來接,他現在和高天成的交往很高調,有意給他撐撐門面。
新京特務科送他來的人看到這排面,不禁咋舌,張公子本就是高官,平時不苟言笑,就算是見了警察局長也是愛理不理的,卻對高股長如此客氣。
“我先說好,不能白要你的東西,怎麼也要付一些錢的。”
高天成含笑說:“張先生太客氣了,每次都賞那麼多,我都不好意思登門了。”
兩人來到小書房,關起門來商議,張紹紀又給他一個膠捲,這是上週制定的北線討伐計劃。
中午時分,外面響起腳步聲,門被推開,一名圓臉微胖,戴金絲圓框眼鏡男人走了進來。
“天成,這是家父。”
高天成忙立正敬禮:“總理閣下好,晚輩冰城警察廳特務科高天成。”
“以後在家裡叫伯父吧,我聽紀兒說過你,是為刺殺案來的吧。”
“是,聽說軍統妄圖謀害伯父和吳部長,晚輩定當竭力破案,將他們一網打盡。”
張景惠見他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笑著說:“自古英雄出少年,以後滿洲國就靠你們了。”
張紹紀見他今天心情不錯,把桌上幾個木盒開啟。
“父親,您看看,天成這次花了心思,又給您找來不少好東西。”
張景惠走到桌邊,臉上頗有驚訝之色,作為偽滿第一高官,他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但有些東西是遇不可求。
其中兩個檀木的盒子,各裝著一支六批葉的山參,根鬚完整,用紅根系著,他只看了一眼,便說:
“這十年間,己少見了,它們能到我這裡,也是造化,這兩株只怕有百年了。”
他想著,自己留幾支五批葉用,這兩支百年老參,就送到主子那裡。最後,皇上越發瘦了,臉色也差,需補一補。
“紀兒,天成現在是什麼職銜?”
“冰城警察廳特務科行動股股長。”
張景惠思索了一會,說:“這職位不入流,又打打殺殺的,自家人,要提一提,要麼到市府去,當個副處長,要麼升個科長什麼的,這事你來辦吧。”
他其實是想把高天成調到新京來,以後兒子總要任高官的,手下沒有幾個忠心的人輔佐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