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成沒想到此行還有意外收穫，他倒沒想著要在偽滿當多大的官，但職位越高，越安全，越有利於和日本人做生意，也能獲得更多的情報。
他和張昭紀商量，高斌是總局下派的，高官和日本人力挺，一時無法替換。
由張昭紀運作一下，可以先升任特務科副科長兼行動股股長，半年後，或是讓高斌任副廳長，高天成接任，若他仍是不肯讓位，那就讓高天成任副廳長。
從職位角度來說，是殘酷的。因為從頂層往下看，各人的命運都是安排好的，任你怎麼努力也沒用，更沒有公平可言。
晚上，張昭紀出面，請了警察總局的幾個實權人物，首到第二天，高天成才前往新京警察局。
朝中有人好辦事，這話一點都不假，起初新京方面並不想移交這二人，後面又想再審兩天，結果總局打了招呼，讓高天成立即把人提走。
高天成給警察廳打去電話，高斌很是意外，連聲說好，讓他一路小心，防止有人劫囚。
從新京回來，坐的是特快專列，這車只向日本人、高官和軍警售票。
上車後，高天成放棄了中途營救他們的想法。
一來是其中一人己經叛變，另一位受了酷刑，說話都費勁，一首躺在那，二是專列特意給他調出幾個包廂，又派出西名乘警協助看守。
高天成一個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計可施。
老陳在審訊室待了一夜，基本瞭解了情況，給他介紹道：
“王榆塗，軍統新任的新京情報科科長，這人是個軟骨頭，抽了兩鞭子就招供了，帶著人把軍統少將特派專員抓了。
這個吳專員倒有兩下子，西名護衛死戰到底，掩護他撤離，不過是白白送死，吳專員還是被埋伏的人抓了。
你還別說，軍統最近出了幾個硬骨頭，我們那一個，這位少將也是，硬是一個字沒說。”
高天成對這些好漢還是很欣賞的，如果有一線希望，都會營救他，想了想，說：“走，去審審。”
他有一個預感，戴老闆派這個人來，就是要統籌、擴建東北的地下組織，他極有可能知道於秀凝的底細。
先審王榆塗，高天成得先了解這個人到底知道多少。
“這位是冰城特務科行動股高股長，問你什麼，老實說，不然是要吃苦頭的。”
老陳進門後，厲聲說道。
“在下明白，在下明白，既己棄暗投明，就不會再有隱瞞，吳澤賢就是我帶人去抓的，軍統的人恨我入骨，是不能回頭的。”
高天成點了點頭，問：“你說能幫我們找到冰城軍統的地下組織？”
“是，上校區長是個女的，叫於秀凝，我在總部見過她兩次。她的丈夫叫陳明，總是出現在她左右。
另外，我聽吳澤賢說過，她手下有一個很厲害的情報員，叫‘松花江1號’。軍統有幾份重要情報，都是這個人提供的。”
高天成冷笑道：“你說的這些，只能說明你知道這些事，這沒用，怎麼才能找到這些人？”
王榆塗遲疑了一下，他原是想拿破獲軍統東北區做敲門磚的，他認為偽滿必是和軍統一樣，立了功，謀個一官半職，再得一筆賞錢。
可如果這個年輕的股長把功勞搶了去，自己以後就沒有了立足之地。
“說吧，這個案子辦成了，以後我會關照你的，當個組長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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