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成今晚還有事情要辦,早早告辭,江秀鳳卻沒有離開的意思,看來兩個人己同居一處了。
“讓你見笑了,他真是老而不尊,能確定這女的是日本人嗎?我看著像。”
高天成沒等她繼續說下去,便打斷她:
“這事以後再說,這女人的漢語明顯生澀,尤其是說我查案時,把案字說成按,這是日本人的通病,如何應對我們再商量。
我今天晚上有行動,要替軍統除掉一個叛徒,不然他們的人會很危險。”
“你一個人?對方几個人?通知軍統的人來得及嗎?要不要讓車伕去幫忙?”
秦小倩很擔心他,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來不及了,而且軍統這撥人實在是不咋樣,會幫倒忙,車伕不能去,他住在我們那,是好事,也有不便之處,來調查我時,萬一發現那段時間他不在,同樣會遭人疑的。”
高天成沒告訴她,對方有西個人,除了叛徒和兩名日本人外,還有一名二組的組員。
秦小倩要知道他是一對西,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他去的。
“那你小心點,一定要安全回來。”
回到家裡,兩人很快就上樓進了臥室,不一會,彈簧床就搖晃起來。
張姐向樓上看了一眼,說:“快了,太太也該有了。我很喜歡孩子的,到時候我來帶。”
“高先生有的是鈔票,還是再請一個傭人來,我們多一些時間照看孩子。”
就算是特工,女人也是八卦的,兩人在一起,經常是聊起這些事情。
她們不知道的是,今夜是虛凰假鳳,床搖的時間再長,也是生不出孩子的。
警察廳在南崗區山街,往南走約兩百米,是一條南北向的吉林街,路面陡然變窄,兩側的房子大多是二三十年前俄國人蓋的,後來又加建了日式板房。
王榆塗就住在這條街上,這裡離警察廳不遠,走著過去,不過五分鐘時間。
很多人都知道他住在這裡,這是高天成有意為之,表面上是告訴大家,能立功的人就要獎賞,住好房子。
高天成又讓老陳的二組出了錢,買了傢俱過去,還讓幾個組員幫他搬家。
從吉林街後面的一條小巷道,高天成繞了過去,悄悄來到小院的後門。
貼著窗戶聽了一會,裡面酣聲大作,看來今天晚上都喝了不少。
拔出匕首,正準備去挑開門閂,這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正遲疑間,茅廁那邊傳來聲響,回頭一看,是二組的一名組員,這人的身體與別人不一樣,大部分人喝多了就睡,他卻是頭疼難耐,難以入眠,在那拼命的喝水,一趟一趟去茅廁。
“高……”他認出高天成,剛想打招呼,高天成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輕聲說:“來,我有話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