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章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沈氏臉上的笑也淡了。
陸懷璋看著這個兄長，眼裡閃過一絲不解。
陸懷舟卻像沒看見這些視線。
他走到正堂前，停下，向陸承章和沈氏行了一禮。
「父親，母親，懷舟赴考。」
這句話很正常。
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很不正常。
因為陸懷舟過去見到沈氏，從來不會這樣坦然地喊母親。
他要麼躲，要麼低聲。
像一個知道自己不配站在這裡的人。
沈氏眯了眯眼。
陸承章冷聲道：「誰讓你到正院來的？」
「去貢院，路過。」
陸懷舟回答。
這個回答很平靜。
平靜得有點欠揍。
陸承章臉色一沉：「側門在西邊。」
陸懷舟看了一眼前方。
正門外，馬車己經候著。
門板大開，晨光從外面照進來。
陸府的正門又高又闊，門檻也高。原身小時候曾站在遠處看過很多次。
每一次都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路。
「今日趕考，走近些。」
陸懷舟道。
院子裡一下安靜了。
趕考。
走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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