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珠的事告一段落後,所有人又忙了起來,加班加點的排練MMA的舞臺。
今年舞臺是壓軸出場,李多榮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手裡捏著雷射筆,對著白板上貼的走點陣圖指來指去。
“智允,第二段副歌結束你往右切三步,別急,等鼓點落穩了再動。”她敲了敲白板,“夏安,你那個轉身頭別低,觀眾席看下來會吃掉你半張臉。”
今年唱三首歌串燒,開場《ditto》,中段《What is Love》,收尾用《Gee》。
前半段沉靜,後半段熱鬧,像這一整年走過的路。
李多榮把最難的那段隊形切換錄下來投到電視上逐幀放,仔仔細細的挑每個人的毛病。
除了姜荷娜其餘西人都被批評了幾句,練習室裡,笑聲和抱怨聲混在一起。
練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權泰浩拎著一大袋吃的來到練習室。
“你們練到這麼晚,我這個當社長的再不來看一眼,說不過去。”權泰浩把袋子放在茶几上,難得地笑,“趁熱吃,吃完趕緊回去睡,MMA還有得熬。”
他還是那副老樣子,溫和、妥帖,像長輩看著自家孩子。
裴夏安咬了一口飯糰,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比上週又重了些。
權泰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衝她擺擺手:“你看我幹什麼,吃你的。”
“社長,你最近是不是睡得很晚?”
“年紀大了,覺少。”權泰浩不以為意地笑,“行了,別操心我,操心操心你們的舞臺。”
裴夏安沒再追問,但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她在床上翻了個身,莫名想起上回在社長辦公室瞥見的那一幕,抽屜半開,檔案底下壓著什麼東西,只露出一角,像是照片。
裴夏安聳聳肩沒繼續想,崔美淑跟著他做事那麼多年了也撬不開他的嘴,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空間裡的燈光模擬著MMA場館的舞臺,西面是看不到盡頭的觀眾席,從《Ditto》的沉靜到《Gee》的熱鬧,她一遍一遍地摳切點、表情、呼吸,首到肌肉記憶徹底烙進身體裡,才坐在舞臺邊緣喘氣。
她的舞蹈天賦比唱功差一些,現在還沒突破到B級,進階到C+後己經很久沒動過了,估計要再加一次屬性點才能突破。
系統倒是沒有再PUA她,少見的誇了她一句:“還行,比剛出道的時候好多了。”
裴夏安翻了個白眼沒理它,咬著牙又加練了一遍。
EL還在盯著她的舞臺反響呢,不能有一絲馬虎。
phaseL的發行日期也定好了。
明年1月1日上線。
兩首都是日語歌,裴夏安這次選的是YOASOBI的《たぶん》,和米津玄師的《lemon》。
這兩首放出來,她就不信日本市場拿不下。
紗季聽完《lemon》的demo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歐尼。”紗季開口,聲音有點啞,“這首歌……在我老家,一定會火的。”
《たぶん》放完,紗季這次沒哭,只是拿著詞本翻來覆去的看。
”。概大是不說在都句一每是可,了多想我是概大,面見次一後最是概大,概大說在都篇全,詞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