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動！”顧朗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最大的雞腿，“快吃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葉安夾了一塊雞肉，入口是熟悉的香辣味，和記憶裡初中時吃的味道一模一樣。他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西人，忽然覺得，不管分開多久，不管在哪個學校，只要五人坐在一起，那種熟悉的默契就永遠不會消失。
蘇曉一邊吐槽顧朗吃相難看，一邊往自己碗裡夾寬粉；林薇安靜地吃著，偶爾給大家遞紙巾；墨燼話不多，卻總能在大家需要的時候遞上醋瓶或辣椒油；顧朗則忙著給每個人夾肉，嘴裡還不停地說著三中的趣事——哪個老師講課最搞笑，哪個班的女生籃球打得好，操場邊的梧桐樹下藏著最好吃的烤腸……
“對了，”葉安忽然想起什麼，“我們武安中學下個月要正式分文理班了，13班是理科重點班，我打算留在那。”
“我肯定選文科，”林薇說，“1班挺好的，老師都很負責。”
“我也選文科，”蘇曉眨眨眼，“12班雖然不是重點班，但同學都挺有意思的。”
“那正好，”顧朗笑著說，“以後我們三個文科生，你們兩個理科生，剛好互補。以後我歷史不會的，就問林薇；物理不會的，就問葉安和墨燼。”
“想得美，”葉安挑眉，“請教問題可是要付費的，至少一杯奶茶。”
“沒問題！”顧朗大手一揮，“管夠！”
大盤雞很快就被消滅得差不多了，五人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背上，滿足地嘆了口氣。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桌子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杯底的奶茶還殘留著甜甜的餘味。
“去我們學校逛逛吧？”顧朗提議，“三中的操場比武安中學的大，還有新修的籃球場，可帥了。”
“好啊！”蘇曉立刻響應，“正好消消食。”
五人付了錢，往三中校園裡走。週末的校園很安靜，只有零星的學生在操場打球或在圖書館看書。顧朗興奮地給他們當導遊，指著一棟嶄新的教學樓說：“那是實驗樓，裡面的物理實驗室可高階了，墨燼他們經常去那上課。”
“這邊是女生宿舍，”他又指向一排紅磚牆的樓房，“比我們男生宿舍乾淨多了，林薇，你們武安中學的宿舍有這麼好嗎？”
“差不多，”林薇笑著說，“就是沒你們的大。”
他們在操場邊的看臺上坐下，顧朗把手裡的籃球扔給葉安：“來一個？”
葉安接過球，運了兩下，瞄準籃筐投了過去——“唰”的一聲，空心入網。
“可以啊！”顧朗吹了聲口哨，“沒退步嘛。”
“那當然，”葉安笑著把球扔回去，“有空來武安中學，我們打一場。”
“奉陪到底！”
墨燼坐在林薇旁邊，安靜地看著他們打球，偶爾和林薇說幾句話，聊的都是學習上的事。蘇曉則在一旁給葉安加油，聲音清亮得像風鈴。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滿整個操場，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葉安看著奔跑投籃的顧朗，看著安靜聊天的墨燼和林薇，看著蹦蹦跳跳的蘇曉，心裡忽然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原來，所謂的離別，並不是終點。只要心裡裝著彼此，只要願意為了重逢而努力，不管隔著多少個班級，多少所學校，都能找到相聚的理由。
“天黑了，我們該回去了。”林薇看了看天色，輕聲說。
“嗯，”葉安點點頭，“下次再約。”
顧朗和墨燼把他們送到校門口，臨別時，顧朗塞給葉安一個籃球手環：“三中籃球隊的紀念品，給你，下次來打球帶上。”
墨燼則遞給林薇和蘇曉一本物理錯題集：“裡面有幾道典型題，你們要是學理科的朋友需要，可以看看。”
“謝了。”葉安和林薇接過東西，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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