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產清算後,他的資產大多用於償債、賠償和治療。他靠零散諮詢工作生活,再沒回到從前的位置。
活動結束,他沒有上前,只把舊戒指交給律師。
“我終於知道,成功後最該守住的人是誰。”
律師將戒指送到工作室。
我連盒蓋都沒碰:“退回去。以後不必再轉交任何東西。”
戒指原樣回到賀承嶼手裡。
同一時間,我和梁嘉樹走進新專案釋出會。舞臺螢幕亮起工作室的名字,系統最後一次發出提示。
【宿主已完成經濟獨立、事業建立與關係重建。】
【惡意語言翻譯許可權已完成使命。】
我在心裡問:“以後再遇見欺騙呢?”
【你已經擁有判斷、拒絕和離開的能力。】
“關閉系統。”
【許可權關閉。】
機械音消失。
主持人的問題從臺上傳來,我沒有聽全。
梁嘉樹側過身,低聲問:“需要我重複嗎?”
我調整好左側耳麥:“不用,這次聽清了。”
他退開半步,把通往舞臺的位置讓給我。
我接過話筒,走到燈光下。
沒有系統以後,我聽不見藏在外語裡的惡意,也不必逐字確認。
一個人是否尊重我,看他的選擇就夠了。
一個人是否值得留下,看我能否在他身邊繼續做沈榆秋。
臺下掌聲響起,螢幕上只有我的名字。
我離開了賀承嶼,也離開了那個將全部人生交給別人決定的自己。
這一次,走向哪裡,由我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