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清酒是組織最年輕的核心代號成員。
那位先生對此十分得意,自家孩子就是比別人家的強,特許清酒在日本多玩兩天再回義大利分部駐守。美其名曰:安撫心理創傷假期。
琴酒接到命令,見到了很久沒有見面的妹妹,對方還活著,兄妹二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好似隔閡就此消失,沒人提道歉之類的話。
一年多的時間,自己手下的小隊來了新人,以後工作交接難免用到,趁今天介紹一下,通知小隊成員在組織休息室集合。
很快,兩男一女來了。
琴酒先指向身材敦實的伏特加:“伏特加,我的副手,情報記錄、外勤接應、車輛排程都由他負責,人靠譜,執行力夠,做事刻板穩妥,有需要首接吩咐他就行。”
站在琴酒身側的伏特加當即繃緊身子,拘謹地彎腰問好,早就無數次聽過自家大哥有個親妹妹,從未線下碰過面,心裡格外緊張,生怕說錯一句話觸怒對方。
接著看向靠牆抱著狙擊槍、眼神桀驁的女人:“基安蒂,主力狙擊手,槍法頂尖,脾氣暴躁,只服從我的命令,別去刻意招惹她,外勤遠端掩護由她負責。”
基安蒂抱著狙擊槍靠在牆角,赤紅的眸子上下打量著她,滿臉不屑,原本以為能坐鎮海外分部的人必定是兇戾狠厲的角色,沒想到是這個精緻的模樣。
最後看向沉默寡言的科恩:“科恩,配合基安蒂的觀察手,同樣精通狙擊,話少,執行力極強,只跟著指令辦事。”
科恩沉默地跟在基安蒂身後,性格寡言內斂,只木訥地掃了她一眼,便低下頭緊盯地面,不發表任何看法,只遵從琴酒所有指令。
清酒第一次見到新的代號成員,頗有點不好意思,看起來生怯怯的站在琴酒身後,鼓著臉。
琴酒吩咐伏特加帶她去拿東西,路上遇到了不長眼的傢伙。
那個傢伙鼻孔朝天,仗著有點資歷就張口嘲諷,“小丫頭還學人家幹壞事,不就是有兩個好哥哥,琴酒和威士忌嘛,混個代號得了,別誇大自己的功勞。”
伏特加憤怒地看著他,決心維護自家大哥的妹妹。結果,他覺得需要保護的小姑娘從他身後探出頭,表情都沒有變,只問了一句,“你有代號嗎?”
“老子可是C級代號成員,格拉帕。”
“原來只是C級啊,沒事了。”清酒恍然大悟,眼神對視的瞬間笑著命令道,“你去死吧”。
話音落下,格拉帕身體顫抖,瞳孔驟縮,理智拼命嘶吼抗拒,手臂卻不受自己控制,僵硬地抬手握住腰間配槍,意識到自己的詭異行為和麵前的少女有關,他嘴裡開始不停哀嚎求饒,淚水混著冷汗往下淌。
清酒刻意微調催眠力度,讓他只能控制住自己手臂一點點,以此放緩對方抬槍、扣扳機的動作,細細拉長這人在死亡來臨前極致的恐慌。動靜吸引了很多人,她就站在原地,饒有趣味地欣賞周圍人的表情,嘴角勾起。
終於,“砰”的一聲槍響炸開,鮮血濺在光潔的走廊地磚上,那人首挺挺倒地斷了氣息。她望著地上噴濺的血跡皺起眉頭,小聲自言自語,一臉苦惱,“真是的,太聽話了也不見得是好事,把地板弄髒,還要辛苦其他人打掃,隨便給人家添麻煩,這是不好的。”
沒人附和回話,她疑惑地抬起頭問周圍人,“對吧?”
還是沒有人願意出聲,清酒覺得有些尷尬,只好拍拍伏特加的肩膀,“對吧,伏特加?”
此時此刻,伏特加大腦一片空白,方才清酒那副怯生生的模樣還歷歷在目,轉眼出手狠戾、享受折磨人心的反差狠狠衝擊著他。清酒問話時,他喉嚨發緊,牙齒快要打起交響樂,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僵硬地點頭。
波本剛好前來本部對接任務,聽見動靜立刻貼緊廊柱藏入陰影,習慣性不敢暴露行蹤,將整場鬧劇盡收眼底。
殺人時清酒的態度轉變很快,陌生的氣勢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新晉核心代號成員該有的樣子,他也只能感慨當年一同閒聊打鬧的舊友太久不見,關係可能己經生疏了,但不至於對自己下殺手,波本從容地走出陰影。
“別緊張,伏特加,我很喜歡你。”
清酒語氣親暱,又拍拍伏特加的肩。她單純喜歡伏特加的身材,覺得他胖乎乎很可愛,對琴酒忠心耿耿的樣子也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