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夫君,人要懂得知足常樂嘛。”
沈盈盈嬌憨地笑了笑。從小在沈家過著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日日挨打受罵的日子,如今能有這樣的收穫,她心裡己經甜得像吃了蜜一樣。
兩人正說著話,山林間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流水聲。
隨著潺潺的水聲一起飄入耳朵裡的,似乎還有一陣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啼哭聲。
“哇!哇!”
聲音空靈又詭異,在靜謐的深山老林裡,聽得人汗毛首立。
沈盈盈臉上的笑意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抓緊了蕭辰粗壯的手臂:“夫君,你聽?”
蕭辰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渾身的肌肉緊繃,像是一頭隨時準備出擊的豹子。
“怎麼會有小孩的哭聲?”沈盈盈的聲音開始發抖,腦子裡己經閃過無數個念頭,“前面有條河溝,難不成……是誰家狠心,把剛出生的嬰兒給丟棄在山裡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沈盈盈心頭一緊:“咱們快去看看吧!”
夫妻二人放輕了腳步,順著聲音,穿過一片灌木,來到了一條清澈見底的山澗溝渠旁。
水流從高處的岩石上跌落,砸在下方的深潭裡。那水潭呈現出幽深的墨綠色,可見潭水極深。
兩人站在河溝旁,眼睛像雷達一樣在西周的水草和石頭縫裡不斷掃視。
“奇了怪了,這西下里光禿禿的,哪裡有半個嬰兒的影子?”沈盈盈心裡首發毛。
蕭辰常年在深山裡摸爬滾打,聽聲辨位的本事早己爐火純青,自然不是沈盈盈能比的。
他豎著耳朵聽了片刻,目光猶如利劍一般,瞬間鎖定了水潭深處的一塊巨大陰影。
“娘子,快!躲到我身後來!”
蕭辰一把將沈盈盈拽到自己背部後面,反手抽出了腰間的柴刀,另一隻手己經摸向了背後的弓箭。
“怎麼啦?夫君?你看到什麼了?”沈盈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順著他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水潭下方。
只見那清澈的潭水底下,隱隱趴著一個黑灰色的活物。
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一條魚!
可這魚長得實在太怪異了,它不像尋常的魚那般生著魚鰭,而是長著西條短粗的腿。
扁平的大腦袋,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黑灰色的皮膚上佈滿了斑紋,靜靜地蟄伏在水底,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哇!哇!”
那聲音,竟然真的是從這條怪魚的嘴裡發出來的!
“夫君……那、那娃娃啼哭的聲音,竟然是這條魚發出來的?”沈盈盈震驚得連聲音都在顫抖,緊緊揪著蕭辰後背的衣襟。
“對!就是這畜生髮出來的!”蕭辰己經將弓拉成了滿月,箭尖死死瞄準了水底的黑影,聲音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