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盈簡首不敢想那是一筆多大的財富。
正好現在的時節,正是這深山板栗成熟的季節。看著那一樹沉甸甸的果實,沈盈盈眼睛都亮了。
可一旁的蕭辰,臉色卻黑得像鍋底一樣。他一臉便秘的難看錶情。顯然,他對於這棵“不合時宜”出現的板栗樹,感到十分的不爽。
若是找不到好東西,他正好可以借題發揮,拉著自家這嬌滴滴的小娘子去那隱蔽的草叢裡好好“加持加持”。
哪知道,這該死的板栗樹,竟然好死不死地在這個時候砸了他的腦袋!
“快點嘛,夫君!你別愣著呀!”沈盈盈哪裡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
為了安撫這頭慾求不滿的糙漢,她踮起腳尖,伸出雙手摟住他粗壯的脖頸,“吧唧”一口,響亮地親在了他滿是胡茬的臉頰上。
“這麼多板栗,咱們今天弄回去,明天就可以做一鍋香甜軟糯的糖炒栗子,拿去街上一起賣,這可是個新鮮吃食,肯定能賣大錢的!”
得到了這意外“獎勵”的糙漢子,心裡的那點鬱悶瞬間煙消雲散。他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立刻行動了起來。
“好嘞!娘子你快閃開些,仔細別被這毛刺球給砸著了!”
蕭辰讓沈盈盈退到安全的地方,然後雙手抱住那粗壯的樹幹,雙臂肌肉虯結,腰部猛地一發力,就是一陣猶如地動山搖般的猛烈搖晃。
“嘩啦啦”
隨著樹幹的劇烈震動,那些熟透了的毛蛋子就像下了一陣冰雹一樣,撲簌簌地從樹冠上砸落下來,落滿了一地。
“哇!好多呀!”沈盈盈開心得像個孩子,拿著準備好的布袋子就要上前去撿。
“娘子,你別動!”蕭辰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到身後護著。
“這板栗外面的毛刺硬得很,像針一樣,扎手。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被扎破了,為夫可要心疼死。這種粗活交給我來弄就行。”
說著,蕭辰從揹簍裡拿出一雙厚實的獸皮手套戴上,蹲在地上,動作麻利地將那些裂開的毛刺球掰開,剝出裡面一顆顆油光水滑,飽滿喜人的紅褐色板栗。
“這山裡的野板栗就是好呀。”沈盈盈蹲在旁邊看著,滿臉喜色地盤算起來。
“這東西可是藥食同源的好寶貝。醫書上說,它能健脾養胃、補腎強筋、活血消腫。關鍵是它管飽,還能當主食吃。不管是拿來炒著吃,還是和野雞一起燉湯吃,那都是一絕!”
“嘿嘿,瞧瞧我家小媳婦這饞貓樣兒。是不是腦子裡都己經想好要怎麼做來吃了?”
不一會兒功夫,蕭辰就剝出了滿滿一大麻袋的板栗,足足有幾十斤重。他單手將麻袋提到了沈盈盈身邊,放下後,語氣邪魅狂狷:
“娘子,若是你也能像饞這板栗一樣,每天晚上都這麼饞老子的身子……那老子就是做夢睡著了,都能美得笑醒過來,哈哈哈!”
“你就美吧你!”沈盈盈羞惱地嬌嗔了他一眼,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兩人在這附近又轉悠了一圈,果然在不遠處又找到了另外兩棵同樣掛滿果實的板栗樹。
這一通忙活下來,兩人竟然一共弄了整整三大麻袋的板栗。
由於接下來還要去山林更深處去尋摸獵物和藥材,帶著這三大麻袋東西實在是不方便。
所以,蕭辰憑著獵戶的經驗,找了個隱蔽乾燥的巖洞,用大石頭堵住洞口,將這些板栗全給藏了起來,打算下山的時候再順道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