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自己有房間不睡,睡我房間幹什麼!”
安瑞修慢悠悠地撐起額角,側臥著看她,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冷白色的鎖骨。
“怕海蒼魚又讓綿綿做噩夢,所以就留下來了。”
說起這個,虞綿又蹙起了眉頭。
她確實做了噩夢。
又是蛇。
算上才穿來那次,己經是第二次了。
心裡開始犯嘀咕:別真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吧……要不要找誰解個夢?最近運氣確實不太好。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注意到安瑞修垂下了眼簾,神情帶著幾分迷醉。
昨夜被他弄破的睡衣,隱約露出底下粉白的膚色。
掌心中那抹微凸的觸感彷彿還殘留著餘韻。
還有那柔軟的、豐盈的、幾乎要從指縫間溢位的溫膩,連帶著那晚她壓抑的喘息和顫抖。
都讓他不自覺地蜷縮指節。
視線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在微微曲起的腿側,在晨光中被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舌尖輕舔唇角,意味深長的笑意更深幾分。
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都甜得讓人上癮。
虞綿似乎察覺到那道黏膩的視線,側過頭去,正對上安瑞修毫不避諱的目光。
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頓時臉又“轟”地燒了起來。
這才想起她被他抵在牆上吸血的事。
還有那隻不安分的手……他他他他竟然還摸了她的胸!!
“安瑞修!你流氓!”
虞綿一把抓起枕頭砸了過去,緊接著是被子、毯子,手邊能撈到的東西一股腦全扔了出去。
“給我出去!立刻!馬上!”
“砰——”
房門在安瑞修身後重重關上。
安瑞修站在客廳,抬手隨意撥了撥被弄亂的髮絲,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被趕出來的狼狽。
隔壁房間的門恰好開啟,司澤剛走出來,迎面就撞見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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