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臉埋進了巨大的手掌裡,發出沉悶的、壓抑的、像大地在哭泣一樣的聲音。
羅恩站在看臺第三排,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三明治。
那三明治從菲尼克斯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動過,被他的手指越攥越緊,麵包被捏成了一團。
裡面的火腿和乳酪從指縫裡擠出來,掉在地上,他渾然不覺。
“他……”羅恩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聲音,“他是被——”
赫敏從下面跑了上來,氣喘吁吁,臉上全是淚痕。
她沒有擦,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
她跑到羅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指甲掐進了他的袖口布料裡。
“醫院。”赫敏說,“都去醫院。”
“他是不是——”羅恩沒有說完。不是不敢,是說不出來。
那個字在他的喉嚨裡卡著,像一個吞不下的藥片,苦澀的、尖銳的、紮在喉嚨口。
赫敏看著他,嘴唇在發抖,鼻子紅紅的,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沒有忍住,一顆一顆地滾落下來。
她沒有回答羅恩的問題。
不是因為她不知道答案,而是因為她知道答案。
但那個答案說出來,就變成真的了。
只要她不說,只要她不承認,只要她把那個字繼續卡在喉嚨裡,一切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赫敏。”
德拉科的聲音從看臺下方傳來,沙啞而急促。
“下來,龐弗雷夫人需要幫手。”
赫敏鬆開了羅恩的袖子,轉身往下跑。
羅恩跟在她後面,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頭,也許是想看看菲尼克斯有沒有站起來,也許是想看看這一切是不是一個玩笑。
但菲尼克斯沒有站起來。
盧修斯把菲尼克斯放在醫院最裡面那張床上的時候,動作輕得像在放一件瓷器。
龐弗雷夫人趕走了所有的人。她把鄧布利多、麥格、海格、德拉科、哈利。
所有人——都趕到了走廊裡,只留下盧修斯一個人。
不是因為他需要幫忙,而是因為龐弗雷夫人看到盧修斯把菲尼克斯放到床上的那一刻,盧修斯的手指纏著菲尼克斯的袖口,不肯鬆開。
她看了那雙手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去準備藥劑。
。上子椅的邊床在坐斯修盧
。上子椅在倒是——坐是不,不








